從見到小夭,皓翎王就一直都盯著她,小夭被看的臉頰升起了淡淡的紅色。
“爹爹,你怎麼這樣一直盯著我?”
皓翎王眼中滿含傷感,感嘆,“我的女兒離開了我近百年,我要好好看看,你究竟長成什麼樣了。是爹爹不好,沒有好好的保護好你!離開玉山的這些年,你都是怎麼度過的呢?跟爹爹好好說說。”
“其實還不錯,爹爹,你看我現在!”
小夭說著張開雙手,轉了一個圈,好讓她爹爹看清楚,自己並未缺胳膊少腿,還好好的長大了。
皓翎王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小夭獨自在大荒流浪幾十年,怎麼可能好呢?隻是女兒體諒父親的心情,強作歡笑罷了。他怎會不明白!
“小夭,你離開玉山後,為何不回來。”
小夭低頭思忖了好一會,考慮要怎麼才能把自己如今狀況說個明白。
自己如今外在是孩子模樣,內在卻是成年的小夭。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爹爹會不會相信,自己所敘述的往事。
小夭決定從父王在意的事情切入,也許這樣父王才能相信。
“因為我以為爹爹不要我了”
皓翎王驚愕,實在不知道小夭這樣的想法因何而生,“你為何會這樣想?”
“父王,你從我出生就知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是辰榮大將軍赤宸的女兒,對嗎?”
皓翎王的眼中更加詫異,不明白這麼機密的事情,小夭是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的。
他表情變得有些慍怒,“是誰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這是謊言,為了挑撥我們父女的感情編造的謊言!”
“父王...”
小夭對此已經明明白白,如今看到皓翎王為了她而隱瞞真相,不由得對爹爹的遭遇覺得傷感起來。
小夭柔聲的寬慰他,“父王,雖然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對此很遺憾。不過你留給我的都是美好的回憶。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不用擔心我難過,而選擇隱瞞我,我願意接受真相,我也的確知道真相。”
皓翎王原本想著不管如何,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不過看小夭的神情,明白她的確已經了解了真相。不由得覺得心痛,小夭還這麼年幼,卻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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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把小夭擁到懷裡,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小夭,不要怕,不管你認不認我,我一直都是你的爹爹。”
再次聽到父王這些溫暖的話,小夭不由得眼眶再次紅了,心中好似被熱流沖刷而過,“我明白,所以我決定坦白,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幸福。不要被折磨那麼久。”
小夭擡頭去看皓翎王,心中也在衡量說出事實,皓翎王會有怎樣的反應。
她自然是希望可以隨自己所願,畢竟如果遵從上一世的那種活法,每一個人都是在自己的內心苦海中掙紮。
小夭把母親和親生父親赤宸同歸於盡後,在赤水河畔變成旱魃的事情告訴皓翎王。
最不願相信的事情,變成事實。皓翎往一怔,反覆摸索著手上的指骨戒指,半天沒有說話。半晌後才沉痛的認可這個事實。
“我一直猜測她還活著,但是不知道她究竟在何處?你這個消息是從何得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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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像下了重大決心一樣,抿著雙唇,無比誠懇的注視著皓翎王,“父王,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也許很荒誕,也許是神跡也不一定。但是有什麼疑問,請在我說完後。我們再來討論好嗎?”
皓翎王雖然覺得,這個年紀的小夭能說出這樣的成熟的話,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合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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