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防風小怪的立場來到中原,塗山璟在他的府宅落腳,我也同住於此。但此處離防風氏家宅很近,於情於理我都需要回去一趟。
我並不知道塗山璟這次親自來中原是為了什麼?他親自出馬,肯定非常重要。
第二天,塗山璟需要出門幾天,臨行前他說:把靜夜留給我差遣?
我還挺感激他這份心的,如果他離開,如果我想要聯繫到他,並不是那麼容易,但如果把靜夜留給我,我想要找他的時候就要簡單很多。
但我拒絕了,我讓他把蘭香留給我就好。塗山璟很多事情離不開靜夜,而蘭香留在他身邊卻未必是好事。
回防風家之前,我曾多次暗示防風小怪不要輕易投靠五王,站錯隊決定家族的存亡。但防風小怪全然不聽,反而責怪我,不懂時事,輕易插手家族的事情。
哎,要說服防風小怪不要投靠五王,還挺難。
有的時候想,不管防風氏了吧?又著實想沖著自己翻個大白眼,塗山隨時都有可能把我踢出門,我不管防風氏,那我往哪裡去?
保護防風氏,儘力幫扶防風氏,必須做。
防風小怪看到我回家,非常高興。幾個兒女中,他對除了對大哥抱有很大期望,是他的默認繼承人,其次便是我防風意映,因為從小長得好,性格乖巧受大家喜歡,父親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教導我。
母親對著我,好一陣親熱。這種有母親的感覺真好,想想防風邶的母親病死後,便沒有人親近他了,其實還挺可憐。但防風邶也就是相柳那個怪物,肯定不在乎這點微末的情感。
防風小怪很有大家長的威嚴,詳細詢問了我最近在塗山的近況。
我要求母親離開,想單獨和父親聊聊。母親疑惑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很配合的帶著丫頭婆子退了出去。
我目光平靜,尋找合適措辭來說服父親:“父親,西炎,浩霖,辰榮軍,誰有機會機會奪得天下?”
防風小怪摸著鬍鬚,打量著我說:“辰榮軍不足掛齒;浩霖王安邦有一套,但卻無意引起戰爭,統一中原;唯有西炎的軒轅王,有勇有謀,誌在天下。”
我跪了下去:“父親,女兒也認同您,西炎控製中原是遲早的事情。但女兒要求您一件事。”
小怪驚訝:“什麼事?”
我說:“請父親一定不要投靠五王。”
防風小怪皺起了眉頭。
我說:“五王性格高傲,手下的人也大多耽於享樂,真正能用的人並不多。他的才能可能並不能說服軒轅王讓他繼任王位。”
防風小怪冷哼了一聲,但並沒有反駁。
我繼續說:“如果我們投靠五王,到時候王位上另有其人,將覆滅我們防風氏。”
防風小怪聽著這話,杯子重重落在了桌子上。
他站了起來,來回踱步,又喝道:“你懂什麼?當今軒轅王的繼承人就隻有這幾個,五王雖貪圖享樂了些,但也不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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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一甩袖子,又說:“並且七王作為可能的繼承人也是全力支持五王,我現在不爭取早日投靠五王,日後再想攀附五王,就根本不是那麼容易。”
我勸說道:“您看到的隻是表麵的,軒轅王的繼承人可不止五王,七萬,還有一個在浩霖國做質子的瑲玹。此人才能遠高於五王,是正統的嫡係子孫。試想,如今浩霖王沒有兒子,唯有一個女兒,想嫁給瑲玹。到時候瑲玹成了浩霖王的女婿,你能說浩霖王不會支持瑲玹來奪取王位?”
防風小怪懷疑的看著我:“這些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我說:“塗山作為最會做生意的家族,是因為什麼?是因為他們的信息靈通啊!我在塗山聽到這一切,並不奇怪。”
小怪靜靜聽著,我繼續說:“如今我們並不需要這麼早便投靠五王,先觀望,到時候再做決定,對我們更有利。”當然這個是我隨口說的。
小怪說:“瑲玹確實有才名,但他現在每日陪著浩霖王的女兒四處遊覽,恐怕並沒有那麼大的宏圖大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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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父親想錯了,瑲玹質子的身份並不適合娶王姬,就算是為了娶自己心上的姑娘,瑲玹也需要拚搏,他自己深知自己並沒有退路的。”
防風小怪說:“你說得有一定道理,但瑲玹的勢力實在太微博,無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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