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兩個一起娶嘛梓馨殿內。
白玉香爐內的檀香裊裊升起，纏繞著樑柱間的宮燈，將氣氛襯得有些凝重。
正如殿內二人爭執不下。
「不行不行！」
俊帝放下手中的玉杯，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高辛從未有過儲君同時迎娶兩人的先例，更何況還是分屬兩國的臣子。」
阿念拿過俊帝手中酒杯，欲要為父親倒酒，可酒壺卻懸在空中。
「父王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娶他們兩個！」
俊帝望了一眼阿念拿起酒杯的手，端坐著，臉上確實無奈。
「父王確實是說你可以娶兩個，但是總是要有先來後到，依父王看……蓐收在高辛的地位都是該先娶的。」
阿念連忙搖頭，語氣滿是抗拒。
「父王不行！相柳他不會願意的……」
「相柳有什麼好不願意的？他能成為我高辛儲君的夫婿已是莫大的榮耀。」
在他看來，無論是誰，能娶了自己的女兒都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好事。
「父王，這你不會懂的……」
阿念低下頭，相柳驕傲敏感，隻做大不做小，更何況他是口口聲聲要唯一的那一個，這樣的安排，他絕對不會同意。
除非像她說的那樣，隻是明麵上的交易，屆時和離便是，可是她私心卻是不願……
俊帝見阿念為難，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娶相柳罷了，你蓐收哥哥大方，想來是不會介意的。」
俊帝退了一步，試圖找一個折中的辦法。
可阿念一下，心中更不是滋味，蓐收向來溫和，不爭不搶，若真這樣安排，反而委屈了他，她又怎能不心疼。
「父王，就兩個一起娶嘛！」
「父王覺得不行，天底下沒有這樣的事。」
俊帝的態度再次強硬起來。
「為什麼不行！」
她擡眼直視著俊帝。
「向來沒有如此，不代表現在不能如此。」
俊帝被她問得一噎，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
阿念卻沒停下，聲音裡帶著幾分倔強。
「父王總說我是未來的君王，要學會打破陳規，守護高辛的子民。如今不過是迎娶兩位心儀之人，為何就要被舊例束縛？蓐收與相柳於我而言，同等重要。若非要分個先後，那我寧可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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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檀香依舊繚繞，宮燈的光暈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爭執似乎陷入了僵局。
阿念像忽然想到什麼一般，雙眼透亮，說道。
「黃帝曾私下與我說過，我若是當初嫁給瑲玹，他定會立我為後，即使那時候他已經有一個王後了。到了我這裡，怎麼就成了不行？父王是覺得我有何處比不上瑲玹嗎？」
俊帝一愣。
「確有此事？」
「女兒何曾騙過你。」
見俊帝的態度有所鬆懈，阿念這才給俊帝的酒杯上斟滿一杯。
俊帝端起酒杯細抿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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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事，我得和高辛眾臣商量一番。」
俊帝話雖隻要說，心裡卻有了定奪。
阿念搬出黃帝的話，明擺著是在拿這由頭壓他。
高辛民風向來開放，遠勝軒轅的守舊刻闆，連黃帝都能說出允許瑲玹立兩位王後的話，他又豈能再固守那些陳規舊俗。
「商量什麼啊父王！」
阿念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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