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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瑲玹離開後,小夭、璟和小九便在朝雲峰住下了。黃帝政事繁忙,隻每日同三人一起用晚膳,一家三口自在地在軒轅城遊玩。

三月三,軒轅迎來了最盛大的節日——上巳節。傳說上古時期大洪水之後,世界便沒有了生命,伏羲女媧為繁衍人類在三月三成親,伏羲女媧大帝仙逝後,人們便在三月三祭祀緬懷。後來便逐漸發展成了一個慶祝春天到來、百姓沐浴祭祀的節日。上巳節期間,人們會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如到河中沐浴、放河燈祭祀,還會舉行舞龍舞獅表演,以表達對春天的期盼和祈福。

小夭從前流浪大荒時,也曾參加過上巳節的慶祝。但縱使白日裡再熱鬧,夜晚人潮散去後,人人都有家可歸,萬家燈火中唯有她孤身一人無處可去,便不再喜歡節日。

如今小夭和璟帶著女兒做了尋常軒轅百姓的打扮,如同最普通的一家三口一般,擠在軒轅城的人潮中興緻盎然地觀賞著舞龍舞獅的表演。小九第一次參加上巳節,十分興奮,坐在璟的肩頭不時鼓掌歡呼。璟肩頭扛著小九,又牽著小夭的手,隨著表演的隊伍走到了洵水邊。

洵水兩岸春意正濃,柳樹嫩綠的枝芽垂進了水中,城中已有許多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在河中戲水,歡聲笑語一片。小九本就喜水,在家中便時常泡在池子裡不肯起來,見此景象便鬧著也要下水玩。璟便牽著小九走進了河中,如今已是春末,午後的陽光十分溫暖,水中也並不寒冷,小九學著別人將水潑到璟身上,天真活潑地喊著:“爹爹,你也來潑我!”

(文末有配圖)

小夭站在岸上含笑看著父女倆,璟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小夭遙想起曾經母親疼愛、兄友弟恭的少年公子璟是不是也曾如此快樂飛揚過,心想若有一個兒子倒也不錯。

小九潑了一會兒水,便去追水中的野鴨,人小鬼大跑得十分快,璟忙跟了上去,父女倆消失在了水中的人群中。

岸邊有青年男女成群結隊歡快地踏著歌,小夭正看得出神,一朵花砸進了她懷中,小夭下意識伸手接住,見是一朵盛放的芍藥,那芍藥碗口般大,開得正熱烈。還未反應過來,三五個青年人圍住她一邊踏歌一邊笑唱著: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幾個年輕人唱完將小夭和一個年輕男子圍在中間,那男子目光含情看著小夭。小夭聽完歌才明白這首歌唱的是一見傾心,這才想起上巳節本就是紀念伏羲女媧結合的日子,軒轅民風開放,青年人也會在三月三踏歌求偶,幾人見她獨自在岸邊便以為她是未婚女子,芍藥花便是剛才的男子扔給她以示情意的,這會兒正含情脈脈看著小夭似在等她回應。

小夭哭笑不得正想解釋她已成婚,一身濕漉漉的璟抱著小九擠了過來,將小夭手中的芍藥拿過來還給男子,又從路邊摘了一朵木槿花,手持木槿對小夭唱了起來: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璟剛才隻遠遠聽了一遍便學會了曲調,九尾狐的聲音本就悅耳,可迷人心竅,璟的歌聲娓娓動聽、悠揚婉轉,路人都駐足聽了起來。一曲唱畢,璟將手中的木槿簪進了小夭的發中,旁邊的人都拍手歡呼起來。小夭也是第一次聽到璟唱歌,又是這樣當眾表白的歌謠,一時竟十分害羞,如同初次與情郎定情的少女。

璟懷中的小九也拍手嚷著:“娘,九九也要花!”小夭便摘了路邊野花綰了個花環戴在小九頭上。

剛才圍著小夭踏歌的幾人抱歉地說:“不知道姑娘已成婚,打擾了。”便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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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這才用靈力弄乾了小九和自己的衣服,似乎也並不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小夭問:“夫君不生氣嗎?”

璟輕輕颳了一下小夭的鼻子,笑著說:“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如此佳人,別人見了動心也實屬正常,隻要夫人眼中隻有我便好。”

一旁的小九不滿地說:“還有九九!”

小夭在小九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笑著說:“對,還有九九!”

夜晚,一家三口盡興而歸。回到朝雲殿,璟見早上摘的木槿樹葉已經泡出了綠色的汁液,便讓小夭和小九並排躺在榻上為她們洗頭。璟見小夭和女兒一大一小兩個如花似玉的人兒頭挨著頭躺在一起,心中無限滿足,隻覺歲月靜好,別無所求。

洗完後,小夭又幫璟洗頭,小九在一旁搗亂。三人洗完後,乳娘來抱小九回屋睡覺,小九卻賴在榻上不肯走,鬧著要跟娘一起睡。

小夭本想同意,璟語重心長地勸說:“小九,你如今是大孩子了,不應該再和娘一起睡了。”

”。睡起一娘同要還也,了大麼這都爹爹何為那“,嘴了噘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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