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婚(下)豐隆、馨悅、瑲玹、小夭這一日在小祝融府相約聚會,馨悅和小夭說著近來大荒的八卦,豐隆和瑲玹拚酒劃拳,一時歡聲笑語不斷。
豐隆微醺,看向小夭的眼神有些坦白,馨悅瞧見後想和豐隆換位置,結果小夭拉著她一刻二刻也抽身不得,隻能暗自著急。
“馨悅,我剛剛聽見一個消息,和防風意映有關,你要不要聽?”豐隆移開目光看向馨悅。
馨悅拿起兩瓣小玉瓜,一瓣遞給小夭,滿臉不在意地說:“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消息她才懶得聽。
豐隆想了想說:“對她來說應當是個壞消息吧。”馨悅這才來了興趣,瑲玹和小夭也看向豐隆,等待他的下文。
豐隆表情神秘,“剛回來之前我聽到小道消息,防風氏的族長親自去找了塗山氏的老夫人,說防風意映突發急病,不知怎麼導緻......此生再無法......生育,所以防風族長商議退婚!”
三個人聽到都驚了一下,瑲玹低下頭喝酒,表情莫測,小夭有些呆愣,馨悅反而興奮起來,催促著豐隆接著說下去。
豐隆有些得意,接著說道:“這幾個月防風家的事情本來就沒有消停過,受傷的得病的算一算得有百來個了,聽說塗山老夫人本來因此就對這樁婚事有些顧慮,防風意映現下又......所以很痛快地答應了,防風意映也沒有再露麵說過什麼。璟對此事一直沒有表態,但婚約解除後他答應接任塗山氏族長之位。”
小夭心跳如擂鼓。一直阻礙她和璟的那樁婚約,就這樣,結束了?
小夭覺得有些不真實,胸中好像有一團火焰,她想站起來大叫,想拉著馨悅跳舞,想立刻飛回五神山去找爹爹,更想立刻,此刻,就見到璟。
這段時間,兩個人心有靈犀地沒有見麵,甚至也沒有聯繫。他們似乎在準備一個新的身份,去和彼此相見。
小聚會的後半場,馨悅一直和小夭嘰嘰喳喳地討論這件事,她發現小夭也明顯變得十分高興。
瑲玹和豐隆邊喝酒邊小聲議事。
塗山氏和防風氏的婚約解除,防風氏的情形暫且不說,塗山氏自然要重新選定的。塗山璟不日就要繼位塗山族長,能與之般配的世家直接少了一半。
豐隆手指蘸著酒在桌上寫下各女子的家世及姓名,與瑲玹逐一分析塗山璟與她們婚配對瑲玹的利弊。瑲玹有些心不在焉,盯著小夭的眼神裡有一絲豐隆看不懂的情緒。
聚會直到天黑透才結束,瑲玹和豐隆都喝得酩酊被扶去休息,小夭也隻好留在小祝融府。
不知怎麼的,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小夭嘆了口氣,披著外衣去院子裡看月光。
“這月亮是不是和那晚你在五神山上看見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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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聽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猛地回身,看見璟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下,綠色長袍青翠如竹,立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笑容溫柔,眼神卻堅定,好像風吹不倒,山壓不垮。
小夭站著沒動,不知道手往哪裡放,腳往哪裡擱,又想轉身逃跑,但好像被施了法術,渾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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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看著璟一步一步向她走來,腦海中一幕幕儘是璟的身影,那些開心的,傷心的,落寞的,深情的......不知何時已刻在小夭內心深處。
璟走到離小夭一步的距離時,小夭突然讓他停下。璟雖疑惑,卻也乖乖停下腳步。小夭看著璟的眼睛,漸漸生出勇氣,笑著說:“剩下的這一步,我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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