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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沒回拱墅區那間出租屋，而是直接打車去了濱江。
昨晚穿的那件米白色開衫還搭在身上，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沒化妝，但眉眼間比前兩天鬆快了不少。
徐昭凝在小區門口等她，穿著一件藕色的家居服，頭發也是剛洗過的樣子，看到沈清晏從出租車上下來，笑著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
“氣色不錯。”
沈清晏臉一紅，沒接話。
“走吧，先吃早飯。”徐昭凝挽著她的胳膊往小區旁邊的早餐店走：“吃完我帶你去看房子。”
“林總說，蘇曼帶我！”
“那我跟她說一下，我幫你挑！”
徐昭凝推開早餐店的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單隨手勾了幾樣：“我的意思是，你搬到我這來。同一個小區，就隔了兩棟樓。我七號樓，你十二號樓。下樓走兩步就到。”
沈清晏端起豆漿喝了一口，想了想：“方便嗎？”
“方便得很。”
徐昭凝笑得意味深長，“以後林總來這邊，想去誰那兒就去誰那兒，不用來回跑。有時候想一起，走幾步路的事。”
沈清晏差點被豆漿嗆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徐昭凝毫無愧色，繼續道：“再說了，你一個人住那麼遠，有什麼事都找不到人。跟我近一點，我還能照應你。買房的手續我來幫你跑，蘇曼那邊我也熟，流程快得很。”
沈清晏沒再推。
她低頭吃了兩口粥，點了點頭，而後開口道：“溫硯辭是不是也在這裡？”
徐昭凝點點頭：“很近！姐妹，以後我們可是要聯手了！”
沈清晏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
吃完早飯，兩個人去了小區售樓處。
徐昭凝跟銷售經理打了個招呼，對方顯然認識她，態度格外客氣。
沈清晏跟在後麵，看著徐昭凝熟門熟路地跟銷售聊戶型、聊朝向、聊哪棟樓安靜哪棟樓采光好，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徐昭凝在這套生活裡，已經遊刃有餘了。
自己倒是白白吃了半年的苦，這都什麼日子？
看了兩套，最後定下了十二號樓一套兩居室，跟徐昭凝那套隔著一個小花園。
打了一個招呼，房子會用公司的名義買下。
手續走得很快，蘇曼下午就派人把合同送了過來。
簽完合同出來，徐昭凝拉著她上了車。
“走，去買點東西。”
沈清晏以為又是買衣服，結果徐昭凝帶她去了湖濱路上的一家表行。
店麵不大，裝修低調，櫃台裡擺著幾隻鋼表和金表。徐昭凝挑了一隻簡單的鋼帶表，戴在沈清晏手腕上比了比，轉頭問銷售：“這款有新的嗎？”
銷售去取貨的間隙，沈清晏小聲說：“昭凝，這個太貴了。”
“又不是我出錢。”
徐昭凝靠在櫃台上，語氣隨意，“林總昨天是不是給你轉了二十萬？”
沈清晏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是原裝的，都是這個待遇！”
徐昭凝接過銷售遞來的新表，在沈清晏手腕上扣好，歪著頭端詳了一下：“我當初也是這樣，隨便買，喜歡什麼買什麼。二十萬，花完了再找他。”
沈清晏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新表。
表盤乾乾淨淨，指針走得穩穩當當，讓沈清晏愛不釋手。
“我從來沒花過這麼多錢。”
“慢慢就習慣了。”徐昭凝拉著她出了表行，又拐進了隔壁一家皮具店，“錢這個東西，花著花著就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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