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裝女子還算平靜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嘴角微微抽搐幾下,眼神也從感激變成複雜。
那意思很明顯,這人是不是掉錢眼裡了!
她給蕭淵的金豆子加起來已經七枚,不說付診金和食物的錢,就算是把蕭淵整頂帳篷買下來都綽綽有餘了。
可這家夥倒好,張嘴又要五枚金豆子,還說什麼“隻要五枚”
要知道,一枚金豆子最少能換五千多文,五枚就是兩萬多文,這人怎麼不去搶?
勁裝女子嘴巴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麼,她雖然大方,可也不是這麼給人當冤大頭的。
可還不等她開口,旁邊的富家女就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袖子,虛弱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語氣:“秋霜,給他。”
叫秋霜的勁裝女子聞言,整個人都噎住了,看著自家小姐那副“給就給了吧”的神情,又氣又無奈,憋了一肚子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五枚金豆子,遞到蕭淵麵前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可真會做生意。”
可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把帳篷賣給我們了,你們兩個怎麼辦?這大半夜的,總不能讓你們在外麵凍著吧?”
富家女聞言也微微一怔,看向蕭淵和小丫頭清落,眼中露出一絲猶豫:“公子若是不方便的話,帳篷我們不要也可以的……”
蕭淵聞言,微微一怔。
她還以為這二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隻會顧著自己,不顧別人。
沒想到,她們還會想到自己和小丫頭。
這樣看來,她們的人品倒還是不錯的。
蕭淵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這麼坑人家,真的好嗎?!
但想到自己要活命,反正對方也有錢,坑就坑了吧。
想到這,心裡的愧疚頓時就少了幾分,有錢不贈王八蛋!
他笑著擺手:“沒事沒事,我有辦法!你們儘管住,不用擔心我!”
開玩笑,五百多積分換的帳篷和棉被,轉手就能賣兩萬多文,這種買賣不做才是傻子。
至於他和小丫頭晚上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等把帳篷賣出去之後,他們離開破廟,找個避風的地方,再花幾百積分重新換一頂帳篷和棉被出來就行了啊!
他說著,手已經極其利落地伸了出去,把那五枚金豆子從秋霜手裡接了過來,往懷裡一揣,動作行雲流水,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蕭淵心裡美得直冒泡,這大晚上的,先是七枚金豆子,又是五枚金豆子,一晚上進賬快六萬多文,這買賣可比挖山參強太多了。
富家女和秋霜看著他那副生怕她們反悔的模樣,齊齊呆立當場,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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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張了張嘴,想說你至於嗎,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蕭淵那副意猶未儘的樣子,總覺得自己再多說一句,這家夥還能從她們身上再刮出點金豆子來。
富家女倒是沒再多說什麼,她臉色還白著,確實是需要休息的。
蕭淵幫著把帳篷挪到了破廟裡相對避風的一角,又把棉被鋪好,秋霜扶著自家小姐進了帳篷躺下。
帳篷雖然不大,可擋風效果是真的好,棉被也厚實暖和,富家女一躺進去就舒服地歎了口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蕭淵和小丫頭清落則挪到了破廟另一側的角落裡,靠著牆壁坐下。
蕭淵從係統裡又花幾百積分換了一頂一模一樣的帳篷和棉被,假裝從破廟不起眼的角落找東西。
隨後,他將帳篷拿了出來,利落地在地上撐了起來。
小丫頭清落早就習慣了自家少爺這種“什麼都能變出來”的本事,乖巧地鑽進帳篷裡裹著棉被,隻露出一個腦袋來。
秋霜正好從帳篷裡探出頭來想看看蕭淵主仆怎麼樣了,結果就看到角落裡又多了一頂一模一樣的帳篷,連棉被的款式都跟她們那套一模一樣。
她整個人都傻了,盯著那頂帳篷看了好半天,又轉頭看了看自家那頂,兩頂帳篷無論顏色大小新舊全都一樣,就像是同一家店裡買出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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