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男子推著輪椅緩緩向葉南山走去,眉眼之間和葉南山有幾分相似隻是顯得更加的憔悴柔和,正是葉南山的大哥,葉若依的父親葉南鬆。
他抬頭看著葉南山,語氣顫抖的問:「南山!他真能治好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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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山聞言眼神閃過一絲不耐煩:「大哥啊,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我不過是讓他試試罷了!」
葉南山一旁的少婦捏著尖尖的嗓子開口道:
「大哥,若依這丫頭已經被多少國內外知名整形專家宣判死刑了!」
「我勸您啊,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聽著葉南山和柳清的話,葉南鬆原本那一絲希翼的光芒又暗淡了下去。
很快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秦風將葉若依臉上的藥膜揭去,葉若依猛地醒轉。
她起身轉過頭看著一旁的秦風眼神閃過一絲茫然低聲道:
「你剛對我做了什麼?」
話音剛落,大廳響徹眾人的驚呼聲。
葉若依眼神更加茫然了,她看向大廳內的眾人,雖然自己的臉很嚇人可在場眾人都不是第一次見,反應怎麼還這麼大。
葉南鬆激動轉著輪椅到葉若依旁邊握著她的手,眼淚浸滿眼眶張著嘴巴久久發不出聲音。
「爸,怎麼了?」葉若依看著葉南鬆一臉疑惑:「您怎麼哭了?」
秦風適時遞過一麵鏡子,葉若依眼睛驟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猛地一顫雙手上下摸索急著想確認自己這不是幻覺。
鏡子裡的她臉上不但沒有任何的疤痕,甚至皮膚更甚從前幾分。
用吹彈可破形容也不為過。
葉若依激動地抱著一旁已經哭的滿是眼淚的葉南鬆帶著哭腔說:
「爸!」
「爸,我的臉...我的臉好了!」
葉南鬆輕輕拍著葉若依的背:
「好,好了就行!」
「這幾年苦了你了。」
「這次我們真的得好好謝謝這個神醫!」
葉若然看著容貌恢復如常的葉若依心底妒意沸騰起來,她陰著臉走到葉南山身後:
「爸,媽!這傢夥竟然真的把葉若依那個賤種治好了。」
「他如果發現爺爺的病…」
「閉嘴!」葉南山聞言當即瞪了她一眼。
葉若然當即低下頭,一旁的柳清白了葉南山一眼說:「凶什麼凶?」
「小然說的對,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付吧,我看這個叫什麼秦風的可不是什麼善茬!」
「哼!」葉南山看了一眼四樓的房間冷哼一聲:「他要是發現老爺子的身體的秘密,我不會讓他活著離開葉家。」
「小然,你去叫徐大師來,我會在這裡拖延時間,必要時直接讓老爺子死這小子手上。」
葉若然聞言點了點頭立馬借著正圍觀葉若依的眾人的掩護悄悄的離開了葉家。
果然葉若然剛離開沒一會兒,秦風站起身望向葉南山這個方向:
「葉總,若依小姐臉上的傷已經痊癒,現在我能看葉老太爺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議論紛紛:
「這年輕人要幫老太爺治病?」
」他可真敢啊,老太爺的病可是連國手陸鐘鳴大師的高足都無計可施啊!」
「他也許真的能行,你看看若依那丫頭的臉傷成那樣,一個下午的時候竟然就被他醫好了,我看他的醫術不比陸國手差!」
「對,他要是能治好葉老爺子,到時我們葉家在寧市的話語權又能高上幾分。」
葉南山看著大家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陰鬱,可他畢竟也在商海沉浮多年很快便將情緒隱去換上一副熱情的模樣。
他大笑著走向秦風,微微躬著身子抓住秦風的手,帶著歉意道:
「秦先生醫術如此高明,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秦先生請見諒!」
「為老爺子治病也不急在這一時三刻,秦先生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又剛為若依診治耗費心神,待吃飽喝足後再行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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