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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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昔和安娜恩愛過後，兩人相擁著陷進柔軟的床褥裡。
窗外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隻剩零星雪粒輕輕敲著冰晶窗格。
屋內壁爐的火光明明滅滅，把滿室映得溫暖又安靜。
憶昔呼吸平穩，一隻手搭在安娜腰上，另一隻扒拉著安娜尖尖的耳朵。
心裡多少有點慶幸——這回安娜的神力沒有失控。
可能是有經驗了吧。
不過也看得出，她有在很儘力地克製了。
想到這，憶昔嘴角彎了彎，低頭湊近她的尖耳朵：
“對了安娜，之前你好像說過我來遲了，是造成什麼遺憾嗎？”
抓住長長的耳朵搓搓的耳朵，指腹沿著耳廓邊緣慢慢磨蹭。
安娜的耳朵抖了兩下，腦袋軟綿綿地在憶昔懷裡左右蹭了蹭：
“不是，你早幾分鐘出現，我就不會下令收集神之心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隨後耳朵更用力的抖抖，將憶昔嘗試將自己耳朵外翻的手拍開：
“不過下都下了，就當用來提升你的力量吧。”
“提升？”
憶昔聞言，下意識審視了一遍自身。
獲得安娜的神之心後，力量確實有了明顯的增長。
與之同時湧來的，還有那些被塵封的記憶。
“不是恢複嗎？我以為還得找回自己遺留的力量呢。”
“神之心源自你的遺骨，你現在又不差什麼。”
安娜說著，抬手用拳頭在他肩膀上搗了兩下。
結結實實的，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嬌嗔。
“至於力量——我看不出區別，但經驗差得遠。”
憶昔若有所思，原來搞半天重生後的自己仍然處在全盛時期。
甚至還能通過前世遺留之物，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既然如此——
“那依你看，我集齊神之心後，能打得過天理麼？”
安娜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安靜了好一會兒，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沒有懸念。”
憶昔一看安娜這個反應，心裡涼了半截。
釋懷地閉上眼，嘴角扯了扯：
“還是不行麼...這法涅斯，強得有點陰了吧？”
“不。”安娜抬頭看向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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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眸子裡映著火光，也映著他的臉，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惋惜：
“我的意思是——別說你集齊神之心了，以前的你都未必會輸。”
“更別提如今天理沉睡，而你的力量隻會更強。”
“......”
憶昔沉默一二，眼神一下亮了。
“不過說這些沒什麼用。”
安娜翻了個身，背對著憶昔，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那會誰也不知道這些，魔神戰爭都沒開始呢，我是在遺憾這個，不然天理真不一定是誰。”
安娜聲音慢慢低下去，帶著困意，以及幾分小驕傲：
“你啊，就是太好心了，別說四執政，當年你解禁黃金城時，天理都不敢直接對你動手吧？”
聽到這，憶昔徹底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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