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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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憶昔寢室。
天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薄薄一層，落在萊茵多特赤裸的肩頭。
她渾身酥軟地躺在旁邊，長發散在枕上，麵色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
儘管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卻仍用著生之權柄著憶昔的力量。
一絲不苟，斷斷續續，但一直在收。
憶昔靠在床頭，默默看著她。
怪不得昨晚這麼殷勤，原來是為了這個。
昨天萊茵多特實驗失敗，可能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吧。
也可能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隻是沒什麼機會。
倒沒什麼所謂。
這東西，給出去一點又不會少塊肉。
“力量你隨意。生命方麵不行，除非是你給我生的。”
萊茵多特一滴都不放過，衝憶昔一笑：
“當然，我可不想得罪您呐。”
確認全部收好，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閉上眼睛，看樣子是打算再睡會兒。
憶昔沒準備睡。
從起身披了件外衣，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走廊裡很安靜，晨光從高窗灑下來，把整條走廊染上一層淡淡的暖色。
憶昔走到達妮卡的房門前，敲了兩下。
“是我。”
“請進。”
達妮卡站在窗邊，身上是那身永恒不變的女仆裝。
脊背筆直，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整裝待發的姿態。
“大人，我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憶昔靠在門框上打量了她一會兒。
璃月請仙典儀就在今天，這是曆史上最後一次請仙典儀，值得去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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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達妮卡這身行頭往身邊一站，是個人都知道自己有點東西了。
再加上她那一看就訓練有素的站姿和氣場，走哪都是焦點。
“你這樣不行。”
達妮卡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憶昔，目光裡帶著詢問。
“女仆的身份去太招搖了。”
達妮卡心領神會。
“那您希望我用什麼身份？”
憶昔想了想。
“同伴吧，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就好。也不用叫我大人，就當是一次普通的旅行。”
達妮卡一怔，垂了垂眼，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片刻後一個精神，聲音裡多了絲憶昔從未聽過的、幾不可察的雀躍：
“明白，請給我片刻。”
憶昔退出房間，關上門。
等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門重新打開了。
站在他麵前的達妮卡，幾乎讓他沒認出來。
女仆裝被換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短外套。
裡麵是貼身的黑色高領，下身是一條便於行動的窄腿長褲，腳上蹬著一雙短靴。
腰間係著一條細皮帶，上麵掛著幾個小包，鼓鼓囊囊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頭發也沒有再盤成女仆長的規整發髻，而是束成了一條乾脆的馬尾，垂在腦後。
整個人看上去利落又乾練，又酷又颯。
像是一位走了很多地方的旅人，也像是一個隨時能拔刀而起的傭兵。
達妮卡微微抬著下巴，整個人充斥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輝：
“大...憶先生，這樣可以嗎？”
憶昔看了她一會，讚賞般的點了點頭：
“不錯，挺好看的。”
達妮卡微微垂首，像是在掩飾嘴角的弧度：
“多謝，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得趕在中午前去，路途遙遠，得用飛的。”
兩人並肩往憶府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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