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真的愛南州，所以才對他避如猛虎？
“知知，我給了你這麼多錢，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林知絮水霧朦朧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有些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表示？什麼表示！
她聰明的腦袋瓜，猛然開竅。
對哦，好像忘了說。
“謝謝！”
她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笑得勉強又膽怯，軟綿綿的聲音，又輕又細，像一片羽毛劃過他的心間。
顧霆商......
合著他給她幾百萬，就換回來兩個字——謝謝？
哪怕是直播間那些狗屁大哥，好歹也能得個笑臉，點個菜，或者跳個舞呀！
“就這？”
林知絮像隻懵懂的機械貓一樣，眨了眨眼睛。
“嗯！”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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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搖搖頭。
“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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