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鍊氣五層的壁壘，像一堵堅不可摧的高牆，橫亙在他麵前。他已經摸到了牆的邊緣，甚至看到了牆那邊的風景，但就是翻不過去。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坐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凝聚罡氣時留下的淡淡光澤，但那光澤正在迅速消退，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靈氣不夠……”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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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乳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病氣煉化的靈氣品級太低。他現在的靈氣儲備，就像一個隻有半桶水的水缸，想要澆灌一整片田地，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靈氣。
更精純的靈氣。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鴻蒙鼎中的狀況。鼎內的空間比之前擴大了一些，但鼎中的靈氣幾乎見底。丹田氣海中的靈氣也隻剩下薄薄一層，勉強維持著日常運轉。
他苦笑了一聲。
本以為吸收了地乳，又吸收了那麼多病氣，靈氣儲備已經足夠充裕。沒想到鍊氣五層的消耗，遠超他的想象。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找到更多的靈氣來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和初秋的涼意。老街的夜晚很安靜，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歸於沉寂。
他擡頭望向夜空。
城市的燈光遮蔽了星光，隻能看到寥寥幾顆最亮的星星在閃爍。
他忽然想起了那座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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