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歷史記錄裡，喬伊斯是“失控”然後“失蹤”的。
和遊戲不一樣。等等，那老楊呢？老楊不會寄了吧！
“還有別的記錄嗎？”淩辰問。
“有。”布洛妮婭又點開了幾個文件。
屏幕上出現了一組照片。
畫質比三十年前的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模糊，但至少能看清人的輪廓。
照片裡，天空中有兩個身影。
一個是棕發的。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姿勢像是在往前沖。
另一個是紫發的。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孩，頭髮在風中散開，身體周圍有某種東西在發光。
兩個人懸在半空中，對峙著。
“這是十六年前的照片。”布洛妮婭說，“拍攝地點是長空市郊外。檔案裡標註的是‘第二次崩壞·終結’。”
“第二次崩壞？”琪亞娜湊過來看。
“嗯。根據記錄，那場戰鬥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但造成的破壞很大。”布洛妮婭指著照片上的紫發女孩，“這個人是‘第二律者’。沒有名字，隻有這個代號。”
“律者？”琪亞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又是個新詞。”
“檔案裡說，律者就是這些能力者的正式稱呼。”布洛妮婭說，“第一律者，第二律者。布洛妮婭猜測，可能還有第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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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辰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棕發那個呢？”淩辰指著照片上的男人，“他是誰？”
“檔案裡寫的是‘疑似第一律者’。”布洛妮婭說，“三十年前失蹤的那個人，十六年前又出現了。但沒有人能確認是不是同一個人。”
淩辰盯著照片上的棕發男人。
不是喬伊斯。喬伊斯是藍發。照片裡這個是棕發。
瓦爾特·楊。
在崩壞三的劇情裡，老楊繼承了喬伊斯的律者核心，成為了第二代理之律者。他確實和西琳戰鬥過，但最後殺死西琳的不是他，而是齊格飛和塞西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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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用他家族血和西琳在奧托攻擊下同歸於盡了。
但在這個世界的記錄裡，殺死第二律者的，是“疑似第一律者”的人。
也就是說，老楊一個人幹掉了西琳？
淩辰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老楊，你這麼猛的嗎？楊臥起坐牛逼呀
“那場戰鬥的結果呢？”他問。
“第二律者死亡。”布洛妮婭說，“第一律者再次失蹤。還有天命集團在那場戰鬥中損失慘重，之後解散了。”
“所以這個天命集團到底是什麼？”琪亞娜問。
“一個研究超自然現象的組織。”布洛妮婭說，“檔案裡提到，他們是最早研究‘崩壞’和‘律者’的機構。但在第二次崩壞之後，他們就解散了。”
第二次崩壞解散了？淩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第一律者，瓦爾特喬伊斯，三十年前，失控，失蹤。
疑似第一律者，棕發，十六年前，出現，殺了第二律者，再次失蹤。
“你在想什麼？”琪亞娜注意到他的表情。
“沒什麼。”淩辰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喬伊斯應該是成為了為人類而戰的律者才對，可是卻沒有，但老楊也確實是成為了第二代理之律者。
到底哪裡出現問題……等等！愛莉希雅！
崩壞，是一種隨著文明發展而不斷成長的災難，在崩三的劇情中是因為前文明倖存的符華扶持人類文明，反而導緻了審判級崩壞獸蚩尤的提前誕生。
但，崩壞的到來必定是因為文明水平的發展，理應是因為文明發展，所以才有慢慢誕生了律者。
可是這個世界為什麼是先誕生律者才誕生崩壞獸的，而且一次爆發災難還是全球性，到底是哪個屌毛研究出了哪一種奇怪的東西，導緻全球爆發啊。
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前文明愛莉希雅肯定是出事了，不然喬伊斯發展軌跡肯定是成為人類的律者，然後才傳位成為瓦爾特楊的。
而且狗托這個地方也出現變數了，這屌毛的卡蓮應該不會沒死吧。
在淩辰頭腦風暴的時候，布洛妮婭的手指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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