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裡多了一絲促狹。
“魅力。”
“魅力？”淩辰瞪大了眼睛，“你給我加魅力了？”
“嗯哼。”
“那為什麼那些女孩子不為我癡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牆！”
“魅力又不是讓人人都喜歡你。”紫色人影理直氣壯，“隻是讓你看起來……不那麼討厭而已。”
“那不還是討厭嗎！”
“不那麼討厭！不是不討厭！有區別的！”
淩辰覺得自己的腦殼開始疼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起了昨晚那驚世一擲，摺疊椅砸穿兩台遊戲機，像炮彈一樣。他一直以為是“穿越者福利”之類的，沒想到還真有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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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我的衣服呢？我衣服怎麼破成那樣？”
“衣服不屬於裝備範圍。”紫色人影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這還用問”的意思。
“……行吧。”
淩辰靠在凳子上，嘆了口氣。
“所以你就不能給我個牛逼點的外掛嗎？”他說，“比如說一拳打死崩壞獸的那種？”
“你的身體扛不住。”
“那兩拳？”
“也扛不住。”
“三拳？”
“你在和我菜市場討價還價嗎？”
“我在認真提問。”
紫色人影沉默了一秒，然後嘆了口氣，如果那團光能嘆氣的話。
“好啦，”她說，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我會給你外掛的。這次是特例，以後可就沒有了。”
“什麼意思？”
“你這次復活，是特例。”紫色人影說，“以後你要是再死了，就得重新打存檔了。”
淩辰愣了一下。
“無限復活？”他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嗯。”
“有什麼代價嗎？”
“嗯……”紫色人影想了想，“會很痛。”
“哦。”淩辰點了點頭，“那代價很大了。”
“你就關心這個？”
“不然呢？我還關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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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人影看著他，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淩辰總覺得她在翻白眼。
“不對，”淩辰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這次是特例，外麵還有人還守著我復活點呢！我怎麼回去？”
“放心，說了是特例。”紫色人影說，“而且都說了要給你外掛啦。”
“什麼外掛？”
“終焉的一切權柄。”
淩辰的腦子“嗡”了一聲。
終焉。
崩壞的終點！最強的律者！琪亞娜在結局中獲得的帕瓦！
“我靠，”他坐直了身體，“那我豈不是無敵了？”
“想什麼呢？”紫色人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隻能使用三分鐘哦。”
“……”
“三分鐘之內，你可以使用終焉權柄。三分鐘之後，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強製退出。”
“三分鐘也太短了吧！”淩辰抗議道，“打個BOSS都不夠！”
“夠了。”紫色人影說，“你又不是要單挑整個崩壞世界。”
“那萬一呢？”
“萬一的話……”她頓了一下，“你就多撐一會兒唄。”
“你說得輕巧！”
淩辰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那三分鐘之後呢？”他問，“我就變回廢柴了？”
“不會。”紫色人影說，“三分鐘後你也能用，隻是沒那麼大威力而已。”
“哦，原來如此。”淩辰恍然大悟，“是天階鬥技，鬼上身！”
“……你能不能用正常點的比喻？”
“這個很貼切啊！”
紫色人影嘆了口氣，那團光暈晃了晃，像是在搖頭。
窗外，紫色的星球越來越近了。火車的速度在減慢，像在準備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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