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三招！足矣！芽衣的身體軟倒在布洛妮婭身上，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操場上安靜了，而那團翠綠的繭卻開始發光。
不是藤蔓本身的光，而是從內部透出來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燃燒。光芒越來越亮，從翠綠變成琥珀，再從琥珀變成熾熱的紅。
布洛妮婭她蹲在芽衣身邊，手指還搭在芽衣的脈搏上，眼睛盯著那個繭。
“它在發光？”她說，聲音很輕。
琪亞娜跪在繭旁邊，手還放在藤蔓上。她能感覺到，那些藤蔓在跳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越來越強。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她我猶豫了一下，把手按在繭上掌心貼著那些冰涼的藤蔓。“淩辰？”她說，“你聽得到嗎？”
藤蔓動了一下，像是對她的回應，繭裂開了一條縫。
裡麵自然張開，像一朵花在綻放。藤蔓向兩側退去，露出中間的人影。
淩辰在那裡躺著。
但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的頭髮變長了，黑色的髮絲垂在肩側，發梢卻染上了白色，不是花白，是純粹的、像雪一樣的白。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染過。
他的眼睛也變了。原本琥珀色的瞳孔變成了紫色，深邃的、像星空一樣的紫，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流動，像銀河在旋轉。
他站起身，身上的衣服還是那件破了好幾個洞的衛衣和運動褲，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完全不同了。
不是強大，不是可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站在高處往下看，看到的東西和普通人不一樣的那種感覺。
琪亞娜張了張嘴：“淩辰，你……”
話沒說完，本來躺著的芽衣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的眼睛再次睜開了。
“芽衣？”
芽衣沒有回應，她擡起頭，看向淩辰。
紫色的瞳孔又一次變成了紅色。
雷律的眼睛死死盯著淩辰。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恐懼。
她感受到了。
麵前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東西。不是力量，不是壓迫感，而是一種……臣服。她體內的力量在退縮，像動物遇到了天敵，本能地想要逃跑。
“……你是什麼東西？”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淩辰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琪亞娜和布洛妮婭。
“你們，”他說，“到我身後來。”
“什麼？”
“接下來會很危險。”
布洛妮婭沒有猶豫。她抓住琪亞娜的手臂，拽著她跑到淩辰身後。
淩辰確認她們已經在自己身後了，才重新看向雷律。
他擡起手，輕輕一揮。
藍色的光點從他指尖飄出，像螢火蟲一樣在空中飛舞，然後緩緩落下，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周圍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光圈。
光圈不大，剛好夠兩個人站在裡麵，邊緣有細微的光在流動，像一層薄薄的水幕。
琪亞娜伸手碰了一下光圈的邊緣。指尖觸到光壁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傳了過來，不燙，但很結實。她用了幾分力氣推了推，光壁紋絲不動。
“這是什麼？”她問。
“保護圈。”淩辰說，“待在裡麵，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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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婭蹲下來，仔細觀察著光圈的邊緣。她的手指敲了敲光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敲在玻璃上。
“……這是什麼原理？”她問。
“不知道。”淩辰說，“別問了。”
雷律看著那個光圈，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是因為那個光圈有多強，而是因為淩辰在做這件事的時候，甚至沒有看她。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才來應付她。
這種態度，比任何攻擊都讓她難受。
“把她們”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還給我！”
淩辰終於看向了她。
他沒有回答，而是向前走了一步。
雷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在後退，臉上一陣發熱，又硬生生停住了。
“……放開琪亞娜。”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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