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孺子不可教也殘破的城市投影懸浮在量子之海的灰霧裡，斷壁殘垣間劍光狂閃。
淩辰銀白髮絲肆意張揚，周身氣焰拉到極緻，手中斷神罪業震出陣陣嗡鳴，卻依舊被壓得節節敗退。
對麵的紅色身影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空間的節點上，手中軒轅劍流轉不定，劍光掃過的地方，連量子空間都被劃出細碎的裂痕。
又是一次正麵硬拚，淩辰手腕震得發麻，劍身差點脫手飛出去。
“沒完了是吧！”
他咬著牙罵了一句，腳下空間力量轟然炸開，想借著反衝拉開距離。
可紅色身影比他更快。
四道劍光分四角同時亮起，快得隻剩四道殘影。
淩辰剛要橫劍格擋，四肢已經傳來鑽心的劇痛。
鐺、鐺、鐺、鐺——
四把軒轅劍分別釘穿他的手腕和腳踝，帶著千鈞巨力狠狠砸進腳下殘破的地麵。
淩辰渾身一僵，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原地，半跪不跪，連手指都動不了。
還沒等他催動權柄掙脫束縛，第五道劍光迎麵而來。
噗——
劍身精準插進肺部，力量貫體，帶著他整個人往後挫了半步，鮮血瞬間嗆滿喉嚨，腥甜的味道直往鼻腔裡沖。
“噗呃……咳咳！”
淩辰艱難地喘著氣，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肺裡火辣辣的一片，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紮似的疼。
紅色身影緩步走過來，姿態從容散漫，像是剛打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切磋。
他伸手隨意一甩，最後一把軒轅劍徹底釘實在地麵裡。
然後他擡腳，輕輕踩在淩辰的肩膀上稍一借力，徑直坐了下來。
正好坐在淩辰的胸口上方，居高臨下的，彷彿是坐在一座由失敗者親手鑄造的王座上。
“淩辰。”
紅色身影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喜怒。
“我確實說過，我們的時間有很多。”
“可這已經是第47次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語氣裡帶著幾分費解。
“如此言傳身教，追著殺了你四十七遍，還不能讓你學會太虛劍神嗎？”
“你大爺！咳咳咳……”
淩辰張嘴就罵，剛一發力，肺部又是一陣劇痛，咳得更兇，鮮血順著下巴滴在地麵上。
自從踏入量子之海撞見這道紅色身影，他就沒安生過。
打不過，跑不掉，連死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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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死亡重置，意識剛一回籠，這傢夥準能第一時間找到他，二話不說直接開幹。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別的目的，上來就是一套軒轅劍連招把他按在地上錘，錘完就問學會太虛劍神沒有。
說不會，就一劍送他走，等著下一次重生。
更離譜的是，這傢夥居然能跟著他一起重置時間。
每次重生刷新，對方必定準時出現在視野裡，像是焊死在他的時間線上了一樣。
四十七次。
整整四十七次。
淩辰感覺自己都快被軒轅劍釘出條件反射了，現在一看見紅色光影就自動四肢發疼。
“罵人沒用。”
紅色身影微微挑眉，語氣沒什麼波瀾，像是早已習慣了他的嘴硬。
“太虛劍神是你必經的關，你遲早要踏過去，早學會，早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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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個屁！”
淩辰梗著脖子嗆回去，哪怕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氣勢也沒輸半分。
“哪有你這麼教人的？上來就下死手，殺了一遍又一遍，換誰能學會？！你當是刷副本卡bug無限復活呢？我是會復活，不是痛覺！”
“四十七次了大哥，四十七次！我現在閉著眼都能數清你軒轅劍的釘人順序，劍法半毛錢沒記住，挨揍的經驗倒是拉滿了！”
紅色身影沉默了兩秒，像是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又像是覺得這屆學生屬實難帶。
“看樣子不能太急啊。”
他緩緩站起身，隨手按住插在淩辰肺裡的劍柄。
“硬磨效率太了低，耗著也是浪費時間。”
“那就先跳一下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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