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鳶：標題被赤鳶吃了（嚼嚼嚼）新年，滄南屬於南方城市，冬天不會下雪，但是今年的氣溫卻是格外的低。
即便是氣溫降到零下眾人也還是穿著單薄的短袖，皮膚凍得通紅。
總教官辦公室，袁剛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看著對麵的陳牧野一臉氣憤。
“這絕對不行，守夜人集訓歷來全封閉，中途放假沒有先例，兩百四十多個新兵一旦散開，安全風險根本控不住。”
“風險恰恰來自全員集中。”陳牧野語氣沉穩，開門見山，“古神教會已經滲透津南山周邊，營內存在臥底眼線，對方的目標是林七夜和百裡胖胖。兩百多名潛力新兵紮堆在一平方公裡的水泥訓練場，等於給敵人創造一網打盡的機會。”
袁剛指尖攥緊筆桿，神色凝重：“我安排了假麵小隊二十四小時輪守，外加全體教官執勤，真有人來襲，我們完全有能力守住營地。”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陳牧野淡淡反駁，“你沒法保證後勤、教官隊伍裡沒有教會安插的內鬼。所有人困在一處，突襲爆發時根本沒有疏散緩衝時間。”
袁剛沉默片刻，依舊顧慮重重：“貿然放假，高層那邊我沒法解釋，集訓進度也會被打亂。”
“隻放四天，限時全員初二歸隊。”陳牧野給出折中方案，“化整為零分散人群，教會難以統一設伏，我的136小隊會分頭暗中隨行保護，反而能順勢揪出尾隨的殺手與潛藏臥底。前半年肉身特訓階段剛好可以暫時收尾，假期結束再開啟禁墟實操教學，不會耽誤整體訓練規劃。”
見袁剛仍在遲疑，陳牧野補上一句：“所有責任由我136小隊全權承擔，出任何紕漏，我一人向總部遞交處分報告。”
袁剛來回踱步權衡利弊，半晌才鬆口：“我立刻向上級遞交臨時休假申請。但約束條件必須落實：所有新兵假期禁止離開滄南市，擅自跨市者，直接剔除守夜人候選名單。”
陳牧野輕輕點頭：“這條規定合理，我們會全程在外布控，保證所有新兵按時、安全歸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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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集訓營門口，眾人穿著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
符化穿著一襲白色長袍（太虛仙憶）程立雪看著前方的符化彷彿回到了在太虛山上的時候。
符化站在眾新兵的最前麵，手裡拿著一個行李箱，身後的新兵也都拿著五顏六色的行李箱。
袁剛站在一排大巴前跨立著看向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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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經集訓營全體教官商議，決定給你們放四天假期，但是，你們不可以離開滄南市，我們會給你們發放星辰刀，但是不可以在群眾麵前使用，星辰刀是給你們防身的，不是給你們殺人的，以上規則若有人違反一律取消預備守夜人身份。”
雖然不能出滄南市，但是能放假眾人還是很開心的。
一個個拉著行李箱跑的比風還快。
符化和程立雪是最後一個上車的，素裳站在最後麵向兩人揮著手。
符化坐在素裳後麵那排的兩個空位，程立雪依舊是躺在符化腿上抱著符化的腰。
途中，符化一直看著窗外，他人並未感覺有什麼奇怪，畢竟符化一直都是這樣。
忽然，符化瞬間擡頭，在符化視角裡遠處的天上飛來五個長條形圓頭物體。
“有導彈飛來全員趴下!!!”
符化將程立雪放在椅子上一拳打在窗子上跳出去，瞬間，符化開啟「人為崩落」。
符化飛到半空，火焰羽翼橫斬，無數火羽化作刃片橫掃空中的五枚導彈，空中的導彈被精準命中齊齊爆炸。（這是找到的唯一能用的了其他的要麼是拳腳要麼是以自身為中心的大範圍AOE。）
後麵車子裡探出身來的程立雪眼睛跟開了自瞄一樣死死看著符化那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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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到來）
符化背著睡（醒）著的程立雪站在車站門口陳牧野站在遠處想兩人啊不，四人招著手，待到兩人走近陳牧野看著符化背著的程立雪和圍著符化轉的素裳兩個眼睛等的跟個銅鈴似的，而後邊就露出了老父親看兒媳一般的表情。
（符化：【我有爹啊】）
陳牧野和剛下車的趙空城都出了揶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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