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鈴鐺測試的真正答案演習場裡，卡卡西先瞥了小櫻一眼，又低頭看向被自己壓在腳下的佐助，臉上依舊是那副沒什麼精神的表情。
“你們該不會以為忍者很好糊弄吧？既然如此，那我問你們，為什麼要把你們分到一個班裡，再安排這種分組演習？”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了三人的耳朵。
小櫻愣了一下：“誒？這是什麼意思？”
卡卡西斜著眼看她：“你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這場測試真正要考的是什麼。”
“真正要考的？”小櫻和佐助同時出聲。
“沒錯。那是判斷你們有沒有資格通過的關鍵。”
小櫻皺起眉頭：“所以我才一直想問啊，從測試開始到現在，我根本沒搞懂！”
“你們幾個的腦子，是不是都被豆腐渣填滿了？”卡卡西嘆了口氣，“三個人被分成一組，難道還看不出這代表什麼？”
三個孩子一下安靜下來。
卡卡西這才繼續說道：“代表團隊合作。”
小櫻像是抓到了重點，馬上追問：“所以，我們隻要一起行動就行了？”
這正是佐助想知道的答案，可鳴人卻把眉頭擰了起來。
“方向沒錯。”卡卡西說道，“但你們現在才想起來，已經遲了。假如從一開始就三個人共同進攻，或許還有一點機會把鈴鐺搶到手。可惜，你們沒有那麼做。”
小櫻看向卡卡西腰間的兩隻鈴鐺，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等一下！既然要我們合作，為什麼鈴鐺隻有兩個？就算三個人真的都搶到了，最後也肯定有一個人拿不到。這樣一來，不是還是得互相爭搶，甚至把同伴排除掉嗎？”
“你說得對。”卡卡西毫不猶豫地點頭，“這場測試本來就是故意這麼設計的。讓你們在自身利益和團隊之間做選擇，哪怕會因此吃虧，也依舊願意把合作放在前麵，這才是我要確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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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擡起頭，目光從三人身上依次掃過。
“小櫻，你的問題最明顯。明明鳴人就在眼前，你卻從頭到尾都隻顧著尋找佐助，完全沒把身邊的隊友放在心上。”
小櫻的臉一下紅了，羞愧地低下頭。
“佐助，你一開始就把另外兩個人看成了礙事的累贅，隻想一個人完成任務。你布置陷阱的本事確實不錯，後麵也和鳴人聯手過，但那不是出於信任，隻是走投無路後的妥協。”
佐助咬緊牙關，臉色變得難看，卻沒有開口反駁。
“至於鳴人……”卡卡西看了過去，“你犯的是和佐助相同的毛病。剛開始橫衝直撞，大概是覺得憑自己一個人就能搶走鈴鐺。等你發現單獨行動根本辦不到，才想起身邊還有兩個同伴。”
鳴人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忍者接到的任務，通常要靠一個班共同完成。個人實力當然重要，可真正不能丟掉的，是隊伍之間的配合。隻會單打獨鬥的人，遲早會把同伴拖進危險裡，甚至害得對方丟掉性命。”
鳴人盯著卡卡西，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卡子啊，你不會真是被土子叔灌了什麼迷魂湯吧？
卡卡西沒有理會鳴人的表情，而是從忍具包裡取出兩把苦無。
第一把苦無飛出，準確割開了綁住小櫻的繩子。她剛從圓木上下來，手腳還沒活動開，第二把苦無已經抵在了佐助的脖子旁。
“現在就來做個示範。”卡卡西淡淡說道，“小櫻，把鳴人殺了。否則，佐助會死。”
“什麼？”鳴人瞪大眼睛，像是完全沒聽懂這句話。
小櫻則徹底慌了。她看看鳴人，再看看被苦無抵住的佐助，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卡卡西看著兩人的反應，隨即收起苦無，語氣也恢復了平靜：“看到了吧？就是這種情況。”
小櫻長長鬆了口氣：“什麼嘛，嚇死我了！”
“同伴被抓去當人質，為了救他，逼你們做出可能害死另一個同伴的選擇。忍者接下的任務，很多時候就是在這種拿命賭的局麵裡完成。”
他說完，放開佐助，轉身朝慰靈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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