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的礦洞裡。裡麵有三個人，其中一個身上帶著和遺骸同源的查克拉殘留。
“礦洞。有埋伏。”寧次說，“至少三個殼的內層成員，其中一個是昨晚湯之國跑掉的高層。”
日足的臉色變了：“他故意留了痕跡，引你過去。”
“對。”寧次睜開眼，藍光在瞳孔裡旋轉，“他知道我會看到。”
日足正要開口，青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佐井的聲音從石階上方傳下來：“寧次！日足大人！村子東邊有情況！”
寧次擡頭。日足已經往門口走。佐井從石階上衝下來，手裡捏著一張攤開的捲軸，上麵畫著木葉外圍的結界分布圖。圖上有三個紅點，全在東邊。
“三個點同時出現殼的入侵反應。”佐井語速很快，“北邊結界被突破，南邊結界出現幻術遮罩，東邊——”他頓了一下，“東邊是正麵進攻。三十人以上，正在衝擊東門。”
寧次和日足同時看向祭壇中央的晶體。藍光還在灌注，陣式才啟動了一半。如果現在中斷，轉生眼的同步增幅會殘缺，下一次激活至少要等三個月。
寧次沒動。
“佐井。”他開口了，聲音很穩，“東門誰在守？”
“鹿丸和丁次已經帶人過去了。鳴人也在往那邊趕。”
“礦洞那邊呢？”
佐井愣了一下：“什麼礦洞？”
“你聽我說。”寧次閉著眼，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東門是佯攻。三十個人，動靜大，但不會真的破門。他們的目標是我。礦洞裡有三個內層成員，其中一個在等我的轉生眼感知鎖定他。隻要我出手，他們就確定我在祭壇上，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他們就會用鏡像術式反噬我的感知。”寧次睜開眼。藍光已經漫過他的臉頰，在皮膚下麵形成細密的光紋，像藍色血管在跳動，“殼在湯之國的遺骸裡埋了一層鏡像封印。昨晚我轉移遺骸的時候，他們借著封印反彈，在我轉生眼裡留了後門。那個後門一旦被觸發——”
他停了一下。
“我會反過來被他們追蹤。”
佐井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盯著寧次，嘴唇動了兩下：“那你現在——”
“我現在還沒觸發。”寧次垂下眼簾，看著膝頭兩滴血，“我可以主動追過去。在他們觸發後門之前，用反向追蹤術式把源頭切斷。但需要時間。”
祭壇上的陣紋還在擴張，藍光已經鋪滿大半個祭壇。穹頂的查克拉燈徹底被蓋住了，整個空間隻剩轉生眼的藍。
“多久？”佐井問。
“二十分鐘。”寧次重新閉上眼，“把東門守住。別讓任何人靠近祠堂。”
佐井看了日足一眼。日足點了點頭。佐井咬緊牙，轉身衝上石階。他的腳步聲在石階上砸得又重又急，像在和時間搶命。
祠堂外麵傳來隱約的爆炸聲。東門方向的查克拉波動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一下比一下猛。寧次坐在祭壇中央，雙手結著不動明王印，兩顆玻璃管懸在他膝頭，一滴血開始發光，一滴血還是暗的。
“寧次。”日足站在陣外，聲音很沉，“如果你追過去，後門被觸發了呢？”
“那我就帶著他們的追蹤術式，直接出現在他們麵前。”寧次沒有睜眼，“他們追我，和我追他們，結果一樣。都是見麵。”
日足沉默了。他看著陣中的寧次，藍光已經爬滿寧次全身，連發梢都在發光。少年像一尊被白瞳點燃的雕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卻像隨時會炸開。
“日足大人。”寧次忽然開口。
“嗯？”
“那封信裡，你說保護我。”
“是。”
“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了。”
日足站在陣外，看著藍光中的寧次。老人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他隻是把雙手攏進袖中，挺直了腰闆，站在祭壇入口，麵向石階上方。
堵住了整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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