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LOKI（4）芙蕾雅今天格外纏人，非要洛基和索爾陪她睡。
他陷進那張粉嫩可愛的柔軟小床上，懷裡緊貼著軟乎乎的小人。他記得芙蕾雅睡在上麵安穩恬靜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緊緊握著他的衣角，神情懵懂又恐慌。
“我保證，等你睡著了我在離開。”洛基親昵的蹭蹭芙蕾雅的頭頂。
索爾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他手裡擺弄著芙蕾雅的圖畫書。聽到洛基說，他奇怪的問：“什麼離開？你要幹嘛去？”
“就是白天的事，隻是去收個尾，我保證是安全的。”
“什麼事非要大晚上過去弄？明天不行嗎？這麼麻煩？”
“我——”
“爸爸。”芙蕾雅向索爾張開手，拍拍她另一側空著的地方，示意索爾也躺過來。
索爾無奈的笑笑。他把書放在床頭櫃上，順從的爬上小床。他親親芙蕾雅的額頭，又湊上去親親洛基的額頭。再將被子塞塞好，大手輕拍上那個被子裡鼓起的包。
芙蕾雅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她將洛基拉下來，學著索爾的動作親上洛基的額頭。隨後滾進索爾的懷裡。她窩在索爾的胸前，睫毛顫抖，悶聲悶氣的說著：“你會保證爸爸安全回來的對吧？”
洛基應著，同時避開了索爾疑惑的目光。
“你知道的，還有你。”
洛基愣了愣，貼了過去，吻在了芙蕾雅的頭上。
他的寶貝一向是這麼的聰明。
索爾持續疑惑，但芙蕾雅要睡覺了，他失去了纏住洛基盤問的時機。
洛基踩著芙蕾雅淺淺的呼吸聲離開房間，他遞給索爾一個安心的表情，輕輕關上門。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裝潢，洛基緩緩拂過走廊上掛著照片。從摩迪來到這個家開始，小小的斯雷普尼爾，到各種生活碎片，到芙蕾雅的到來，到現在。這些照片大多出自摩迪的手，——他對攝影頗有天賦，這也是索爾願意將自己那份製成相冊而不掛出來的原因。洛基能從每一張照片裡感受到濃濃的幸福和愛意，他已經不再是原先那個讓人心疼的可憐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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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上，斯雷普尼爾和摩迪已經分開住了。他轉動門把手，借著月光看向縮進被窩的那個人。摩迪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眉眼舒展，頭髮亂糟糟的鋪在腦後，有些還掛在臉上。洛基伸手將那些碎發撥開，他探下身吻了吻摩迪的額頭。
斯雷普尼爾就從不像家裡其他孩子那般。洛基擠進半開的房門，將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在那人身上。斯雷普尼爾哼哼唧唧的翻過身去，差點就將洛基的胳膊一起攏進懷裡。洛基也依樣吻過他的額頭，順手抽走枕邊的遊戲機放回桌上，再關上燈，將這一切關在門內。
他在這之前擁有過夢想。征服神域，征服地球，成為帝王。他要讓父親看看，不選他做繼承人是多大的損失和錯誤。他在這條十分困難且好似違背正義的道路上艱難行走，他的身後空無一人，他走了很久很久。但他無所謂，他會在路上為自己找點樂子，那些有趣且奇妙的，被人稱為惡作劇。
後來他想，普普通通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於是他試圖順從命運的安排，他照著劇本走，想著自己即將得到的平穩安寧。
但他沒看他的結局，那個始終不變的結局。
他知道是什麼，但他就是視而不見。
莫比烏斯正站在街邊，他眺望遠方，視線停留在那發著光的地方。應該是廣場那邊，洛基想著，他輕輕關上門，走下台階。他腳下的水泥路好像在變化，一瞬間成了柔軟泥濘的沼澤，背後傳來小精靈的勸說，讓他忍不住心動。他得快些行走，否則他就要被留在這兒了。他不能被留下，這些不應該是他的。
莫比烏斯看著他不舍的模樣，調笑道：“歡迎來到烏托邦。”
“什麼烏托邦？”
“屬於洛基的烏托邦。”
“謝謝你的誇獎。”
“你不會愛上這樣的索爾嗎？安全可靠，重點是他全心全意的愛著你。”
“不好意思，我可沒跟索爾在約頓海姆相遇。”
“那非要你站著人家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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