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自你琴姐的鳳凰之力！彼得撐住地麵，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等等！史蒂夫，先停手！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你就算想狠狠教訓我一頓都行，實在犯不著動手啊！”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地，美國隊長的拳頭已經迎麵襲來。一記勾拳自下而上，直奔彼得腹部還沒有痊癒的舊傷。
彼得隻來得及側身躲開一半，拳頭擦著他的肋骨一掃而過。僅僅隻是這麼一次擦碰，那根還沒有長牢的骨頭就悶響一聲。
刺骨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膝蓋再一次發軟，整個人朝著側邊重重栽倒，肩膀狠狠砸在地闆散落的碎瓷片之上。
史蒂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摔倒在地的彼得，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的身上存在多處舊傷，右側肋部骨裂尚未癒合，右臂韌帶重度撕裂，左膝半月闆已經出現不可逆的磨損。現階段你的作戰能力，還不到巔峰時期的三成，你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彼得仰麵躺滿一地的碎屑當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行啊，這份戰場狀態評估報告簡直可以拿滿分了，超級士兵。能不能先把你的腳挪開，讓我從地上爬起來再說？”
誰料美國隊長擡起右腳，直接踩在了彼得的左膝上。鞋底剛剛好，死死壓住那塊已經嚴重磨損的半月闆。
一瞬間，彼得整條左腿徹底發麻，從膝蓋一直到腳趾，如同電流竄過一般。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緊接著又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闆。
“不不不！我的好隊長，手下留情啊！咱們從前好歹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啊……好痛，痛死我了……”
“如果你繼續阻攔我的任務，你的膝蓋將會徹底失去行動能力。我並不介意強製執行。”
彼得死死咬住下唇，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腳踝。
“這種滋味，我早就已經體會過無數次了，史蒂夫。你難道全都忘了嗎？當初可是你手把手教會我落地屈膝、緩衝卸力，身上這一道道傷疤，全都是你親眼看著一點點添上去的，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美國隊長腳下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彼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那一聲呼喊短得隻剩下半個音節。
他的後背高高弓起，隨即狠狠砸向地麵，後腦勺重重磕在地闆上，眼前猛地一白，短暫失去視覺。
史蒂夫冷冷開口：“相關記憶已經全部屏蔽，檢索不到任何結果。”
在這份撕心裂肺的劇痛之下，彼得的腦海當中，忽然湧現出托尼·史塔克在世之時，為數不多跟他提起過的、有關奧創的那些零碎往事。
彼得艱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你不可能徹底忘掉！索科維亞大戰結束之後，樹林當中那一堆柴火旁邊，你和托尼兩個人大吵了一架，這件事情，你還記得嗎？”
美國隊長的動作猛地一頓。
踩在膝蓋上的腳稍稍鬆了一些，僅僅隻是鬆開一點點。可彼得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
他牢牢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把左腿從鞋底之下抽了出來，整個人向著側麵翻滾半圈。
左手射出蛛絲，牢牢粘住一旁的桌子腿，借著蛛絲的拉扯力量，硬生生把自己拖出美國隊長的攻擊範圍。
他背靠牆根大口喘氣。左腿膝蓋往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受傷的右臂無力垂在身體一側，怎麼擡都擡不起來。
彼得眼見這個辦法奏效，繼續開口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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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你一定記得。那場爭吵結束之後，托尼獨自一人轉身離開。這些畫麵早就刻進你的骨子裡，光靠屏蔽，根本清除不掉。”
美國隊長雙拳緊握，指關節哢哢作響。
“閉嘴！不要再提起他！”
彼得扯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我偏偏要說。當年史塔克先生訓練我的時候曾經告訴過我，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註定必敗的戰鬥。隻要人還能夠站著，翻盤的機會就永遠存在。現在站著的那個人是你，倒地不起的人是我，但是我絕對不會丟下琴，獨自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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