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富則火力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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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山，原中央軍校炮兵學校舊址。
這是接替鬆井石根成為日寇華中方麵軍司令官的朝香宮鳩彥王總指揮部所在。
地上滿是被朝香宮鳩彥王掃落的文件，白紙混著黃泥四處散落。
會議室內，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朝香宮鳩彥王拔出佩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青芒，一刀切斷了沙盤邊緣的木製護板。
沒有了重炮，地麵還有十萬帝國野戰主力。
大本營的命令如山壓頂，如果不能在日落前攻克敵國首都，皇族將領的顏麵與整座陸軍省的威信將徹底沉入長江底。
朝香宮鳩彥王轉過身，向參謀長下達了總攻指令。
命令傳達到前線各師團部。
第六師團穀壽夫、第十六師團中島今朝吾、第百十四師團末鬆茂治，全員放棄就地休整，所有殘存步兵聯隊、戰車中隊與山炮兵連夜向城門聚攏。
同時，調集常州奔牛機場、上海大場野戰機場的所有航空戰力。
陸軍第一飛行團與海軍航空兵殘部傾巢而出，八十架以上的九六式艦上攻擊機、九七式輕型爆擊機組成密集機群，準備對城南實施地毯式轟炸。
侵略者的算盤打得震天響，企圖依靠傳統的步空協同，用純粹的人海與航彈數量撕開城牆。
然而，在他們頭頂六千米的高空之上，局勢早被一層不可見的情報網絡徹底包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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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凍雲沉沉壓在金陵城外，六千米之上的平流層邊緣，卻是一片開闊明淨的青空。
兩架翼展超過二十米的“翼龍-2”高空長航時察打一體無人機，正保持著穩定的雙機環形軌道，平穩巡航。
機腹下方的合成孔徑雷達與大口徑製冷型光電吊艙全功率運轉，穿透了地表的凍雲與滾滾焦煙。
湯山指揮所外進出的每一輛三輪摩托、馬群山穀裡集結的步兵隊形、常州機場跑道上正在暖機的雙翼飛機，全被細密的雷達電波捕捉，化作一組組坐標參數，順著微波數據鏈傾瀉而下。
中華門內側第三道甕城大坪。
厚重的明代城磚阻隔了城外的硝煙，幾台野戰方艙車平穩運轉，液晶屏幕散發的熒光照亮了操作席。
顧承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數字化作訓服，戰術平板固定在左小臂上，屏幕上的態勢數據流正以秒級的速度動態刷新。
他沒有急著命令坦克上橋，也沒有布置固定的防炮掩體。
他要做的，是奪取戰場絕對的信息權。
顧承轉過身，向指揮方艙外的特戰副隊長打出手勢：
“把各師旅團選派的連排長，全叫進甕城。”
“數字化終端全部開箱，今天這仗，先給他們換眼睛。”
副隊長抬手敬禮，轉身快步衝出方艙。
顧承腳步沒停，徑直走到後側的無人機指揮調度台前。
六名頭戴輕量化頭顯的專業飛控手並排坐著，麵前的加固屏幕上，綠色的自檢數據流瀑布般下刷。
“機群自組網進度。”
顧承單手按在操作台邊緣。
飛控排長手指在機械鍵盤上敲出清脆的爆響：
“報告團長，全團所屬六個無人機蜂群作業單元全部展開完畢。”
“中繼通信由平流層兩架翼龍-2無人機提供頂層覆蓋，地麵三台八輪網關車形成三角微波基站。”
“三百六十架戰術多旋翼偵察機、兩百四十架掛彈自殺式穿越機，全部通過保密跳頻數據鏈連接大本營指揮中樞。”
“目標空域氣象修正數據已注入火控芯片，蓄電池預熱完成，隨時可以升空。”
顧承拉下艙門上的送話器：
“開艙，放飛。”
“按照預定網格劃分空域，把雨花台、長乾橋、安德門到鐵心橋這二十平方公裡的每一寸泥土，全部監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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