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想要讓自己昏迷過去。
沒用,就算孫浩然因為劇痛昏迷,要不了多久,他還能因為劇痛再次清醒過來。
大腦的保護機製,都保護不了孫浩然的處境。
墨淵從指甲開始,慢慢用刀子切開,再一點點掀起來。
“嗚嗚嗚!!!”孫浩然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疼得渾身抽搐,下身都在漏著尿。
墨淵冷笑起來:“這才哪到哪啊,我們慢慢玩,孫浩然,精神點,別掉份,拿出你算計我的那個精神頭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孫浩然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那裡,眼神呆滯,身體因為過度的劇痛,還在輕微的抽搐痙攣。
密室裡麵,鮮血流了一地。
孫浩然的指甲全都沒有了,身上遍布刀口,皮膚和臉色都開始發白。
因為失血過多,孫浩然也算到了彌留之際,隻是他的大腦早就空了,連後悔和恐懼的情感都沒有了。
孫浩然隻求速死,死亡對他而言,都是一種解脫。
墨淵就站在那裡,默默看著孫浩然一點點走向死亡,他的身上和附近的地麵,全都是鮮血。
也就是這間密室沒有窗戶,不然濃重的血腥味,早就彌漫出去了。
當越來越多的血液流出來後,孫浩然終於還是陷入了昏迷狀態,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死亡。
墨淵一把將孫浩然翻了過去,讓他的後背朝上,順手拿起了一把刀,開始在孫浩然的背上刻畫著什麼。
這是墨淵在某個早期的帖子裡麵看到的,某種不怎麼好的信仰圖案,曾經國外就有人因此犯下了多起殺人案。
每一個被害人的身上,都被刻畫了某種圖案,算是一種獻祭儀式。
墨淵就趁著孫浩然還沒死之前,先一步將這個圖案給刻了上去。
這邊剛剛完成,孫浩然那邊就徹底咽了氣,也算他配合。
墨淵將孫浩然的屍體蜷縮了起來,收入了儲物空間裡麵,剩下的邊角地帶存放著那些工具,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之後墨淵又檢查了一遍這裡,是否有任何的殘留,確保沒問題後,這才擦乾鞋底的鮮血,穿著大白離開了密室。
墨淵在外麵,將密室的門徹底關閉,轉身就走,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在廠房內其他地方,墨淵收起了那套大白,穿著COSER的衣服去了其他地方,然後再次進行變裝。
二次偽裝的墨淵,用匿名手機掃碼了一輛共享單車,騎著就走。
等到徹底離開那一片區域後,再次找到沒人沒監控的地方,三次變裝。
就這麼著,墨淵才逐漸回到了自家那一片,此時的他已經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孫浩然的屍體,也被他在中途扔到了某個管道井裡麵。
那個管道井的蓋子能打開,是他提前看好的地方,沒有監控。
墨淵隻需要將蓋子打開一道縫隙就夠了,確保自己的手能伸進去,然後心念一動,孫浩然的屍體就掉到了管道上麵,再之後就等著看什麼時候能被人發現了。
孫浩然的手機和那個匿名手機,從此之後,墨淵也不會再拿出來。
墨淵按照自己的習慣,照例去公園夜跑,公園裡的監控留下了他的身影。
夜跑之後,回家衝澡,還習慣性給張嘉雯發了消息。
張嘉雯還沒睡,很快恢複,兩個人就繼續聊騷。
張嘉雯:【奶奶身體怎麼樣了?】
墨淵:【還好,我估計就是天熱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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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雯:【家裡沒開空調啊?】
墨淵:【開了,我和她說了,花費不了幾個電錢,真要是病了,就算有醫保,自己也得花錢啊。】
張嘉雯:【老人都這樣,就是節省慣了。】
墨淵:【誰說不是呢,好在她總算被我說服了。】
張嘉雯:【那就好,既然奶奶沒事了,你之後還要天天回家嗎?】
墨淵:【還是要的,我不習慣住寢室裡,不方便,但我可以每天陪你吃完飯後再回家。】
張嘉雯:【哼~哼~什麼叫做陪我呀,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墨淵:【那當然想了,要不是你不可能給我一個名分,我早就吃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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