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墨淵就說了一些地名，都是比較小眾的，外地人基本不知道的。
聽到墨淵這麼說，聞可心就看出來了，這個人是真的去過，怪不得能聽出自己的普通話帶著口音呢。
正好店裡沒什麼客人，兩個人就多聊了幾句。
“我還蠻喜歡大山裡的那種環境的，空氣清新。”
“其實就是看著好，生活的話，很不方便的。”
“這倒也是。”墨淵深以為然，順嘴反問道：“你也是大山裡出來的？”
“是。”聞可心回答的時候，還有點自慚形穢。
“那挺好啊，就像你說的，大山裡空氣好，生活不便，有機會的話，還是留在城市比較好。”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城市也不全是優點，人情冷漠，遠不如大山裡質樸。”
聞可心隻是笑笑，沒好意思說，其實鄉下人壞起來，更沒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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