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位鄧布利多和跟波特的擁抱豬頭酒吧還是老樣子。招牌歪著，窗戶灰撲撲的，還沒進門就聞得見一股山羊味。
阿格萊亞推門進去。店裡隻有兩三個客人。櫃檯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正用一塊髒兮兮的抹布擦杯子。
“關門了。”他頭也不擡。
“阿不福思先生。”阿格萊亞熟門熟路地坐上吧台邊的高腳凳，把禮品盒放到櫃檯上。
阿不福思擡起眼，目光往角落的方向飄了一下，才落到她身上。那雙眼睛和他哥哥一樣藍，隻是冷得多：
“又送？你聖誕送的酒，我還沒開封。”
“別自己捨不得喝，偷著餵了羊。”阿格萊亞說。
“白讀書了，羊不能喝酒都不知道。就這樣還能考前幾，霍格沃茨你這屆學生沒救了。”阿不福思哼了一聲，“一個學生，別把加隆花在我這老頭身上。我這兒什麼也不缺，尤其是酒。”
“那可是今年出的人頭馬。”阿格萊亞說，“您肯定沒喝過。”
阿不福思沒再吭聲，低頭去拆盒子。深藍色的毛衣抖開來，針腳細密，袖口還織了圈銀灰的邊。
“這個不一樣。”阿格萊亞撐著下巴看他，“我自己織的。第一件。織壞了三回，拆了又織。頭一件毛衣，就想送給您。您要是不收，它可沒地方去了。”
阿不福思盯著那件毛衣，好半天沒說話，像是一時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末了才硬邦邦地嘀咕：
“……費這個勁幹什麼。還織圈銀邊，花裡胡哨的。”
他嘴上數落，手卻把毛衣折起來，動作輕得很，塞進了櫃檯下的抽屜。
“我知道織得不好。”阿格萊亞說，“拆了織、織了拆，頭一件也就這樣了。可我就想送給您。您別嫌它醜，湊合喜歡喜歡，好不好？”
阿不福思沒接話，背過身去倒酒。過了好一會兒，一杯熱黃油啤酒“咚”地擱到她麵前，照例是熱的：
“坐你的。少撒嬌。”
阿不福思繼續擦杯子，過了好一會兒，又硬邦邦地補了一句：
“……織得挺好的。跟店裡買的差不多。”
阿格萊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睛都彎起來。她看出來了，這個彆扭的老頭，是在誇她。
阿格萊亞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忽然下巴一揚：
“對了，跟您說件事。我進魁地奇隊了。正選。”
“哦。”阿不福思擦著杯子，頭也沒擡。
“追球手。”阿格萊亞強調，“隊裡就我一個女生。您就不誇誇我？”
“有什麼好誇的。”阿不福思哼了一聲，“一群孩子追著球飛，也就你們當回事。”
“那您是不打算誇了？”阿格萊亞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他，“這事，我還沒跟家裡說。我父親不會支持的。您是我的長輩——您就不能誇我一句嗎。”
阿不福思擦杯子的手慢下來。他飛快地往角落掃了一眼。那道笑吟吟的目光還停在吧台這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壞女孩。”他嘟囔，“就知道跟我使這套。”
他硬著頭皮，乾癟癟地擠出一句：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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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阿格萊亞撇嘴，“我九中一失。”
“九中一失。”阿不福思重複，“不錯。”
“敷衍。”阿格萊亞指控。
“愛聽不聽。”阿不福思扭頭繼續擦杯子，“掃帚呢？學校配的？”
“嗯。”阿格萊亞說，“湊合著飛。”
“哼。”阿不福思沒再說什麼。
阿格萊亞捧著杯子，眼睛還追著他：
“您不試試？尺碼是我估的，合不合身，得穿上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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