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賭氣草藥課結束後，塞萊斯特洗凈手上的泥土，沒有回寢室裡休息，更沒有去探索城堡，而是拐個彎，沿著地下走廊走向斯內普教授的魔葯辦公室。
她在門口站定，擡手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斯內普那標誌性的低沉聲音。
塞萊斯特推門而入。
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摞羊皮紙論文，手裡握著一支蘸紅色墨水的羽毛筆。
他擡起頭，看到來人是塞萊斯特，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一毫米。
“塞拉菲娜小姐，有事？”
“教授，我想申請免修今天的飛行課。”塞萊斯特開門見山地說道。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理由。”
“我已經掌握飛行技能，不需要再接受基礎訓練。”塞萊斯特的語氣很平靜，“與其在課堂上浪費時間，我希望能把時間用在更有價值的學習上。”
斯內普盯著她看幾秒鐘，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在評估她這番話的真實性和分量。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譏誚：“塞拉菲娜小姐，你或許在變形術和魔藥學上展現出超出同齡人的天賦。”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在霍格沃茨裡，隨心所欲地挑選自己想上的課程。”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塞萊斯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飛行課是必修課。除非你有醫療翼出具的證明，否則你必須參加。”
塞萊斯特還想說什麼，斯內普已經搶先一步打斷她的話：“不過，既然你對‘更有價值的學習’這麼感興趣，我今天倒是有一個任務可以交給你。”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從那摞羊皮紙中抽出一疊厚厚的論文，遞到塞萊斯特麵前。
“這是一批五年級學生的魔藥學論文。他們的論證邏輯簡直和巨怪的智商一樣令人遺憾。”
“既然你覺得自己已經掌握足夠多的知識，那就用你的能力來幫我批改這些論文吧。”
塞萊斯特低頭看著那疊論文，至少有八十幾份，每一份大約都有四五頁的長度。
“今天之內批完。”
斯內普補充道，“標出錯誤之處，給出修改意見，並在末尾打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這點工作量想來應該不成問題。”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羽毛筆，頭也不擡地補充一句：“你就坐在那邊的桌子上批改，午餐我會讓人送來，飛行課開始前十分鐘，我會帶你過去。”
塞萊斯特站在原地，沉默兩秒，然後默默地抱著那疊論文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
她翻開第一篇論文，掃一眼開頭，就明白斯內普院長為什麼會用“巨怪的智商”來形容這些作品。
這篇論文的論證邏輯跳躍得像是吃過興奮劑的兔子，引用的文獻出處都能張冠李戴，甚至連基本的藥劑比例公式都不對。
塞萊斯特無奈嘆氣，拿起羽毛筆，開始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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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塞萊斯特埋頭於那堆論文之中。
她標註出每一個錯誤的公式，修正每一處邏輯漏洞，在頁邊寫下詳細的批註和修改建議。
她的字跡更像印刷體，工整清晰，評語簡潔到位，既指出問題所在，又沒有用過於刻薄的言辭。
臨近中午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家養小精靈端著一個托盤走辦公室內，上麵放著一份熱氣騰騰的午餐。
烤牛肉、土豆泥、蔬菜沙拉，還有一碗濃湯，斯內普擡手指向塞萊斯特的方向，家養小精靈便心領神會的將托盤放到她的桌角上。
“塞萊斯特，先吃午餐，”斯內普頭也不擡地說，“下午繼續批。”
塞萊斯特放下羽毛筆，瞥一眼那份午餐，又看一眼斯內普，他沒有擡頭看她，正在專註地批改自己手中的另一摞論文，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她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叉子便開始用餐，一份午餐總歸不能兩個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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