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反試探塞萊斯特站起身，摘掉袍子上沾到的貓毛，洛麗絲夫人跟著站起來，繞著她的腳邊轉兩圈，才依依不捨地回到費爾奇的膝蓋上重新蜷縮起來。
“晚安，費爾奇管理員。”
塞萊斯特說。
“……嗯。晚安。”
塞萊斯特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走廊裡重新恢復寂靜，隻有身後的門縫裡透出的那線暖光，在冰涼的石闆地麵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痕。
她沿著走廊往回走，胸前的銀色徽章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夜風吹過城堡外的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塞萊斯特沿著走廊往回走，經過三樓拐角時，一個裹著紫色頭巾的身影從陰影中突然閃出，擋在她麵前。
奇洛教授。
他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角落裡鑽出來的，袍子上沾著些許灰塵，臉色在昏暗的壁燈光線下顯得比白天更加蒼白。
他的雙手又絞在一起，指尖不安地揉搓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緊張而焦慮的躁鬱氣息。
“塞、塞拉菲娜小姐……”他的聲音帶著那種標誌性的顫抖和結巴，“真巧啊，這麼晚還在走廊裡……我、我正在夜巡……你知道的，作為一名教授，確保城堡的安全是我的職責……”
他說得磕磕絆絆，目光遊移不定，但塞萊斯特注意到，他的腳尖正對著她的方向，身體的重心也微微前傾。
這是一個刻意攔截的站位，而不是偶然相遇的姿態。
他在等她。
“奇洛教授。”塞萊斯特提著小油燈停下腳步，平靜地打個招呼，沒有拆穿他的拙劣借口。
奇洛乾笑兩聲，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往前湊去半步，壓低聲音說道。
“說起來……那天晚宴之後，我和你說過的那件事……關於魔法理論的交流……你一直沒有來找過我。”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埋怨，像是一個被冷落的邀約者：“我一直在辦公室裡等你……我以為，你會來的……”
塞萊斯特沉默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平淡：“最近課程比較緊，教授。變形課、魔葯課、草藥課，還有魁地奇訓練的安排，暫時沒有抽出時間來。”
奇洛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能理解，我完全理解！一年級的新生確實會很忙碌……我隻是……隻是擔心你是不是忘記了這件事，或者……對我提出的交流內容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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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試探。
但他藏在頭巾陰影下的那雙眼睛，卻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緊緊地盯著塞萊斯特，像是在捕捉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塞萊斯特與他對視兩秒，回應道：“我沒有忘記，等時間合適的時候，我會去的。”
奇洛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的辦公室隨時為你敞開，隨時都可以。”
他向後退兩步，朝她微微鞠一躬，然後轉身快步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紫色的頭巾在昏暗的光線中晃動幾下，很快就看不見其身影。
塞萊斯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後才繼續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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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依然平穩，但心裡的警覺卻是又額外提高一層。
奇洛在宵禁時間專程堵她，就是想確認她會不會赴約？這說明他對她的興趣，比她最初預想的要強烈得多。
……
周日早晨的禮堂比平日安靜許多。
四條長桌上隻有零星幾名學生分散坐著，大多數小巫師還在睡懶覺，享受周末難得的閑暇。
貓頭鷹們也不必趕早班郵件，隻有幾隻穀倉貓頭鷹蹲在椽架上，慵懶地梳理著羽毛。
塞萊斯特坐在斯萊特林餐桌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吃完一片烤麵包，喝下半杯南瓜汁，然後用餐巾優雅擦手，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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