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眼眶裡的淚水終於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無聲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冬天嗎?”
溫胭的聲音哽咽著,帶著近乎夢囈般的呢喃,眼神空茫而深情地凝視著傅岐舟的側影。
“那一年,你在北郊遭人算計,車子翻下了山崖,漫天的大雪封了整座山。傅家所有的搜救隊都還沒趕到,是我一個人脫了高跟鞋,踩著沒過膝蓋的深雪,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裡找了你整整四個小時……”
“找到你的時候,你渾身是血,手冷得像冰塊一樣。我怕你睡過去,就把你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替你暖著手……”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在那白皙的皮膚上,赫然有一道淺淡卻無法磨滅的陳年疤痕。
“那天夜裡山風太冷,為了拖你出去,我的手腕被碎玻璃割得深可見骨。那時候你半昏半醒,也是像現在這樣,緊緊抓著我的手,附在我的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溫胭抬眸,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卑微到了塵埃裡。
“你說……‘溫胭,隻要有我傅岐舟一口氣在,這輩子,我就絕不會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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