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哥兒和圓姐兒出生後,謝霽寒當他們如珠如寶一般寵著。
陸婉寧以為他非常喜歡孩子,還曾經苦惱過一陣子,她經曆過生產的痛苦,就不想再生了,可萬一謝霽寒想多子多福那怎麼辦?
她後來跟謝霽寒說了這件事,謝霽寒愣了愣,隨後才笑了:“兩個就好,孩子多了我也覺得頭疼。”
其實是蘇景珩時不時就過來帶孩子,謝霽寒氣得很,但又沒法說,他就隻能多帶帶,免得孩子日後跟蘇景珩太親了,不認他這個爹了。
陸婉寧還沒出月子,英國公就要回北境戍邊了,臨行前,他讓人給陸婉寧送了幾本賬簿,以及一些契書。
那人的意思是,這都是國公爺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賞賜和家當,如今就托付給她這個兒媳打理了。
謝霽寒哄睡孩子回來,知道這事後,扯了扯嘴角:“算他有點良心,知道養孫子要費不少錢。”
陸婉寧眼珠子轉了轉:“你不去送送父親嗎?”
謝霽寒道:“他自己有手有腳,用不著我去送。”
陸婉寧又說:“我讓二姐姐做了各種功效的丹藥,你可否幫我拿去送給父親?”
謝霽寒瞥了她一眼:“你的事,我什麼時候搖過頭。”
他讓月梅把藥箱匣子拿過來,當即就去了。
陸婉寧翻了個白眼,覺得這父子兩是一個比一個傲嬌。
英國公剛離京,朝中就不太平了。
永平帝見小環事敗,便有些心慌。
他原本打算著小環弄死陸婉寧後,謝霽寒肯定會悲痛欲絕,那他到時候就可不費吹灰之力把謝霽寒除掉了。
畢竟他當日弑父奪位,謝霽寒可是知情人之一。
永平帝召集了心腹大臣商議這事。
殿中,幾人吵吵鬨鬨,始終沒個好對策,翻來覆去就是說謝霽寒雖然辭官了,但在朝中還是根深蒂固,身邊又是忠心的高手……
永平帝有些頭疼,喝了一口茶水,剛要說話,卻覺得難以呼吸。
而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些大臣嚇壞了:“聖上……聖上?!快傳太醫!太醫!”
永平帝剛登基不過半年,就遭了暗算,命懸一線。
秦太後聽聞消息,一病不起,沒幾天就咽了氣。
永平帝不知生死,戚皇後就聯合戚家黨羽,趁機把控朝政。
沒過幾日,三司就查到永平帝中毒,秦太後病死,全是戚皇後和戚家的手筆。
就連皇太子,也不是皇家血脈!
一夜之間,朝廷風湧雲動,京城變了天。
永平帝服用了靈藥穀的丹藥,勉強醒來,聽見這麼一個消息,又吐了一口血差點暈死過去。
他勉強撐著,召了謝霽寒進宮。
謝霽寒如今沒有官身,沒再穿著飛魚服,而是穿著普通長袍。
他腰間掛著玉玨絡子,以及一枚鎏金蘭花香囊,行走間擺動,隱隱散著淡淡的沉香。
永平帝麵容枯槁,頭發失去光澤,還生出幾縷白發,看上去像個四五十歲的人。
他靠著軟墊,看著容色俊美的謝霽寒,又恨又懊惱:“你……你早知戚氏的孩子……不是朕的血脈……”
謝霽寒揣著手,神色淡淡的:“聖上,臣又不是有通天本事,怎會知道呢?”
永平帝想冷笑,卻發現自己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你……你……肯定知道,不然……”
不然不會那麼巧合。
他這頭商議著怎麼除掉謝霽寒。
那頭戚氏就下手了。
想來是戚氏得到了什麼消息,怕自己做的醜事爆了出來,就先下手為強了。
而謝霽寒就是執棋者!
永平帝張開嘴:“來……來……人……”
他就算是死,也要把謝霽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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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霽寒麵無表情,看向一旁的首輔:“張大人,你也聽見了吧?”
張大人忙的點頭:“聽見了聽見了,聖上說等他殯天後,由信王來繼承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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