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二靈魂與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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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留下的，隻是一團純淨到沒有雜質的靈魂力量。
當初的夏樹，正是被那股即將消散的靈魂本源牽引，才會進入這副身體。也因為他的到來，這具原本注定夭折的身體才重新有了生機，最後平安降生。
想通這一點後，壓在夏樹胸口許久的那股悶意終於散了不少。
至少，他不是搶走了另一個無辜生命的身體。如果他隻是接替了一個本來就會空下來的軀殼，這件事，他還能接受。
那份靈魂力量本身是空的。
它不具備思考，不產生情緒，也沒有任何欲望，像一張從未寫過字的白紙。
夏樹進入身體之後，這份力量便被他的靈魂徹底烙上了印記。它沒有因此消失，反倒像從主魂裡分出去的一部分，隨後又重新連接回來，安靜地貼在他的靈魂旁邊。
可它依舊沒有自己的意識。
它不會獨自思考，也不會自行做出決定。夏樹心裡冒出什麼念頭，它便跟著呈現出什麼念頭。
如果一定要打個比方，夏樹的靈魂就是主係統，而這份空白靈魂則是隨之運轉的副係統。副係統不能脫離主係統獨立存在。
但在觀察的過程中，夏樹又察覺到一件古怪的事。
他好像隨時都能調換兩者的位置。就算真的把主副關係倒過來，對他也不會造成損傷。
因為從本質上講，這兩道靈魂幾乎沒有區別。它們隻是數量上變成了兩份。
這個念頭閃過，夏樹的腦海裡仿佛亮了一下。
他終於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為什麼會強得不講道理了。
幼年時期便遠超普通人的水平，並不難解釋。畢竟他是穿越者，靈魂本來就比一般人強大。
真正難解釋的，是之後那種越來越誇張的成長速度。現在看來，答案已經擺在麵前。
他從來不是靠一份靈魂修煉。
而是兩份靈魂一起修煉。
別人隻有一個靈魂在積累，他等於從一開始就同時擁有兩份力量。甚至嚴格說起來，效果還不止簡單的翻倍。
難怪精神方麵的提升會快到像開了掛。
夏樹繼續感受著靈魂的狀態，心裡的判斷也變得更加清楚。這兩道靈魂的作用，絕不會隻有眼下看到的這些，隻是暫時還無法挖出更深的用法。
不過，過去那些小時候想不明白的怪事，倒是可以解釋了。
他為什麼總能比別人更輕鬆地衝破極限？以前他隻當自己靈魂質量足夠高，可如今看來，恐怕連意誌力都受到了兩份靈魂的疊加影響。
還有那種極度安靜的“靜”境界。
別人隻要讓一份靈魂沉下去，可他必須讓兩個靈魂同時平靜下來。也正因為如此，他每次想真正進入那種狀態，都會比其他人困難得多。
想到這裡，夏樹的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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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作用，未免也太坑了。
當然，整體算下來，第二靈魂對他的幫助還是遠遠超過麻煩。最起碼在精神領域，他已經輕鬆跨過了影級門檻，而且這還不是終點。
確認不會出現什麼副人格突然失控的問題後，夏樹才算徹底放下心來。他繼續沉入意識深處，把自己的靈魂體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
然後，他看見了額頭上的異樣印記。
那道痕跡懸在那裡，既像烙印，也像某種複雜的符號。它並不耀眼，卻有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這又是什麼東西？”
夏樹皺起眉頭，滿眼都是不解。
他忽然覺得，自己靈魂裡藏著的秘密，似乎比原先猜的還要多。
如果九尾現在也在這裡，它一定能認出這就是自己曾經見過的印記。隻是和那時候相比，如今的印記更加清晰了。
夏樹伸出手，試著碰了上去。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回應，沒有影像，也沒有任何信息進入腦海。觸碰的感覺，就像手指落在一團無法穿透的濃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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