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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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抱一下就好，”薑晚的聲音越來越小，“別的也行……”
白歡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終於確認自己沒有幻聽。
他深吸一口氣，把肩膀往後一撤，用一種看透世態炎涼的表情搖了搖頭。
“薑晚，你把我當什麼了？”
薑晚被他的語氣嚇得縮了縮脖子：“不……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
白歡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借錢，你讓我賣屁股？我白歡雖然現在落魄了，但還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他越說越來勁，嗓門也高了幾分，引得旁邊幾個路過的旅客側目看了一眼。
薑晚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拽著他的衣角使命往下拉。
“你別喊那麼大聲……”
“我怎麼不能喊？！”
白歡麵紅耳赤。
“我堂堂七尺男兒，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把錢拍桌上跟我說‘來小妞抱一個’，你把我當什麼了？你……”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隻是想你抱一下我，我一個月給你兩萬塊錢，我沒有那個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白歡眨了眨眼。
二後麵帶四個零的數目在腦中一閃而過。
薑晚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番茄汁來，一抬頭，發現白歡居然以一種極其流暢的方式換了一副麵孔。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這種人呢？”
音調變換，白歡在薑晚錯愕的目光中，像個店小二一樣諂媚地笑起來。
“慧眼識珠啊薑姐。”
甚至還搓了兩下手。
“方便問一下，稅前還是稅後啊？”
薑晚從來沒有工作過，她很自然地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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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睡前還是睡後……”
她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粉紅開始往脖子和耳朵蔓延，白歡幾乎以為關公要上她身了。
薑晚低頭，咬著嘴唇死死望著自己的鞋尖，腦袋暈乎乎的，好像有一窩蜜蜂在裡麵打轉。
他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情啊？
怎麼也得到晚上吧……
“你……你想要哪一個……”
白歡把耳朵湊到她臉上才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咧嘴一笑，毫不猶豫地說。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稅後好啊。”
“也……也行……”
“也行？”白歡撓了撓頭，“我還能挑嗎？”
算了。
不管了。
“那薑老板，咱們去買個手機先？”
薑晚始終不看他的眼睛，就盯著地麵和自己的鞋，腦子裡什麼都裝不進去了，不過手卻依舊死死拽著他的衣角。
“嗯……”
白歡領著這個小跟班離開了車站。
嶽城的天空似乎要比那邊更藍一點，白雲幾朵飄在空中，偶爾還有幾隻鳥飛過去。
白歡沒空多欣賞，等著薑晚從ATM裡取出現金後，攔了張出租車就趕往最近的手機店。
車停下以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鋪。
這家店的店麵不大，裝修得挺亮堂，玻璃櫃裡擺滿了各種品牌的樣機。
店員是個穿著藏青色製服的年輕姑娘，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她見兩人走進來，快步迎上前，目光在白歡和薑晚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您好，歡迎光臨，兩位想看看什麼？”
白歡正要開口說“給我來個你們店裡最便宜的”，話還沒到嘴邊，薑晚已經走到了櫃台前麵。
她彎腰盯著玻璃櫃裡那排最新款手機看了一會，然後伸手指了指最邊上那款售價一萬多的手機。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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