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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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天色漸漸變得冷暗，似乎要下雨了，坐在車裡的女孩目光渙散，盯著手裡的紙張一動不動。
“不可能……”
“？”
陳管家打算先帶著朱遙遙回去，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下了雨也在會在雨中發呆的樣子。
“他隻是在生我的氣……”朱遙遙好像在安慰自己，“他隻是鬨脾氣，嚇我，過兩天就會回來的……對不對？”
朱遙遙覺得這隻是白歡為數不多和她鬨脾氣其中的一次，這一次他很生氣，自己要好好道歉。
隻要自己好好道歉，再和他撒個嬌，他就會露出往常那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然後回來。
“小姐，先回去吧。”
陳管家輕輕把車門關上，來到主駕駛啟動車輛。
“他現在在哪？”
邁巴赫漸漸駛離監獄，來到主乾道上的時候，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清楚，我在警察局的朋友可以私下把口供給我看，但是白先生的去向在係統裡屬於個人隱私。”
陳管家雙手握著方向盤，前方的道路漸漸消失在車身下麵。
“如果您執意要查，那隻能請朱先生出麵了，我沒有這個權利。”
朱遙遙望著窗外的雨幕，忽然覺得有點絕望，父親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還會慣著她。
“不過……”
陳管家話鋒一轉，聲音在雨聲裡顯得格外清晰。
“雖然不能直接查到白先生的所在地，但是很巧，沈承被帶走之後，警方根據他手機裡的通訊記錄和轉賬流水，梳理出了他的詐騙對象名單。”
“除了您以外，還有七八個受害者，大部分是年輕女性，其中有一個就是您剛剛看到的叫薑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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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遙遙一愣，頓時發現了希望。
“有她的聯係方式嗎？”
“有，”陳管家說，“雖然沈承並沒有得手，但手機裡有薑晚的聯係方式。”
“快給我！”朱遙遙有點急。
陳管掏出手機，放到中央扶手箱上，屏幕上的記事本裡是一串帶著字母的數字，應該是微信號。
朱遙遙迫不及待，立刻加上好友。
靜謐的空間中，小雨敲打車窗，朱遙遙把手機撰在手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著好友通過。
……
「有新的好友申請。」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簡潔的公寓裡，白歡從沙發上抬頭，下意識望向薑晚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他和薑晚的手機是同一個型號，提示聲都是一樣的，他下意識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響了。
轉頭看向浴室，那裡傳出嘩嘩的水聲，薑晚正在裡麵洗澡，不明白怎麼回事，忽然間她就成為了自己的金主加上室友。
白歡有點不習慣現在的狀態，不用伺候朱遙遙以後，一瞬間覺得好像沒什麼事情可做了，閒得有點發慌。
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朱家了，從十歲那年被朱叔叔領進門，他就沒想過有離開的那一天。
他以為自己會一直站在那裡，站在朱遙遙身後，替她撐傘，挑魚刺，買演唱會門票，做那些瑣碎又重複的事情，做到老，做到死，做到她有一天終於不需要他為止。
可他沒想到那天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是用那樣的方式。
白歡靠在沙發裡，望著天花板上細小的裂紋發呆。
嶽城的公寓比朱家小太多了，客廳還沒他原來那間臥室大，可他反而覺得這裡比朱家寬敞。
朱家的空氣裡到處都是朱遙遙的氣息，她的體香和亂扔的毛絨玩具。
他捋了一把頭發，坐直了身子，摸出那部新手機看了看時間。
屏幕乾乾淨淨，沒有未讀消息，或者說他的新號根本就沒幾個人，留下了江哥還有薑晚，就沒了。
“明天去找工作吧。”
他說服自己，不能一直靠薑晚養著。
薑晚的錢是薑晚的，跟他沒有關係，他們隻是臨時搭個伴，等他在嶽城站穩了腳跟就該各走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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