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薑晚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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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的問題把白歡問住了。
她似乎壓根沒有聽懂白歡的意思,篤定了就算沒發生那件事情,她也一定會去找白歡,就算不知道方向。
“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
白歡錯開她的視線,仰麵躺著。
“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猜到了你的家庭可能不太好,但是你沒必要因為別人對你好一點,就把自己整個人交出去。”
薑晚沉默。
白歡接著問她。
“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媽媽不在了,你爸爸不要你,是嗎?”
耳邊傳來一聲低落的“嗯”。
“但你也不該這樣,總有其他人願意重視你,比如你的同學?你的朋友?”
聲音變得唏噓,白歡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也沒了爹媽,但是我活得也挺好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隻要能把肚子填飽,明天依舊會到來。”
遙遠的地方有車流往來的聲音,雨聲消失了,空氣中開始出現濕潤和安寧的氣息。
“……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薑晚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沮喪。
“我曾經有一個好朋友,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她會來幫我,但是後來她也成為了欺負我那群人的一員,她走了以後,再也沒有誰願意來救我了……”
白歡心裡有點觸動。
“但這並不代表你是一個不好的人。”
薑晚一愣。
白歡的聲音繼續傳來:“那隻能說他們是壞人而已,你還是你,隻是暫時的倒黴,等過了這段時間以後,你的好運氣就會回來了。”
“所以我才遇到了你……”
白歡笑了笑,忽然反問:“別人對你產生惡意的時候,你想過報複回去嗎?”
“……沒有。”
“所以換一個角度,別人對你產生了善意,你也沒必要趕著上去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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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自己的開心才是第一位,其他的都是其次,”白歡說,“而且那天晚上換誰來,他都會伸出援手,我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薑晚怔怔地望著白歡。
她覺得白歡說的不對,一點都不對。
那天晚上站在大橋上麵,往下能看到無數雙眼睛,包括警察在內,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
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場事故的發生,無數的手機舉起來麵對自己,等著將她墜落的畫麵記錄到手機中。
隻有白歡。
隻有他爬上來了,一臉驚恐的樣子看上去就知道他恐高,但還是扒著欄杆爬上來。
他沒注意到的是,他的背影後麵,在距離地麵十多米的地方,大家舉著的手機轉移到了他身上,看他像個傻子一樣來到了薑晚的身邊。
大橋最高處簡直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白歡忽然闖進來的那一刻,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從心中不可抑製地衝出,世界上仿佛隻剩下了眼前的男人。
行人的手機打開閃光燈,在白歡身後像是無數的星星,他不像是從地上來的,反而像是從星空中忽然出現,朝她伸出了手。
“就算你說這些話……我也要賴著你。”
薑晚又往前蹭,距離拉進,白歡的側臉近在咫尺。
白歡對她的回話感到相當無奈,卻也沒辦法,深深歎了口氣。
“我隻是希望你懂得自愛。”
白歡想起小的時候,剛被接到朱家的時候,連吃飯都要看人臉色,那時候朱叔叔拍著他的肩膀說,“小白,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誰都不用怕,隻要你自己看得起自己,沒人能夠欺負你。”
那一句話他記了十年,現在輪到他去教別人了。
“隻要你自己看得起自己,沒人能夠欺負你。”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句話落到薑晚耳朵裡,她感覺世界好像一瞬間亮了,連帶著他的側臉也變得格外清晰。
“咚咚。”
誰在敲鼓?
薑晚捂住心口,聲響太大了,好像全世界都在敲鑼打鼓,連帶著窗外的月光都在隨著那個節奏輕輕晃動。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某種更古老的回音,仿佛小時候媽媽講過的故事裡,魔法生效之前總會響起的那種轟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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