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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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會議過程白歡沒聽進去太多。
本來沈雨晴叫他過來也就是熟悉一下流程，沒指望叫他幫忙，所以進入工作模式以後，也就顧不上白歡了。
她以為朱遙遙是來找她麻煩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會議進行得相當順利。
Maiurel和朱家的人在利潤方麵讓度相當大方，甚至超過了原定計劃，合同被取消反而成為了好事。
整個過程中，白歡都在悄悄地觀察朱遙遙，打量著她的表情，想知道她究竟要乾什麼。
可她隻是安靜地坐著，除了剛進門以外就再沒看過他，偶爾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東西，好像真的隻是來談一樁生意而已。
但白歡不敢放鬆，因為他不敢假定合同的取消和朱遙遙沒有關係。
“……分紅的比例就這麼定了，大小姐你覺得呢？”陳管家一直作為朱家的代表發言。
“嗯，沒什麼問題。”
朱遙遙輕輕地說，眼睛望著大屏幕上的PPT。
她身穿一聲漆黑的小套裙，臉蛋素白素白的，在往上就是同樣漆黑的頭發，和昨天那套張揚無比的衣服比起來親民多了，也成熟了許多。
這讓白歡有種感覺，她好像真的是來談生意的，整個人透漏出一股公事公辦的氣息，讓白歡覺得陌生無比。
朱瑤瑤出門替家裡談生意？
說出來他自己都想笑。
但事實看上去就是這樣的，即使白歡再多疑，但她始終沒有往這邊看過來一眼，偶爾有，那也是在看沈雨晴。
“是我多想了吧。”
白歡有點釋然，也有點小小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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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也沒有把自己看得那麼重，昨天說完兩清以後，她過了一個晚上就好了。
現場的氣氛相當嚴肅，白歡想走也走不了，也不可能忽然站起來指著朱遙遙說，你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還有什麼陰謀？
那也太神經了。
而且按朱遙遙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想找事，可從來不會拐彎抹角，她的身份能夠支撐她在任何場合頤氣指使。
“這個ROI，是什麼意思？”
朱遙遙指著大屏幕問道。
“這叫投資回報率，”陳管家給朱遙遙解釋，“就是企業從一項投資活動中得到的經濟回報比率。”
“嗯……”
她又低下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白歡幾乎目瞪口呆，她居然在主動學習？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外星人終於要入侵地球了嗎？
上帝啊，我的眼睛好像壞了，幫我看一看……
好吧，內心戲有點過了。
白歡對她的轉變感到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隻能接受。
大概真的隻是巧合吧，她應該是想開了。
白歡感覺有點苦澀，這麼說有點丟臉，但他也無法避免情緒的產生。
昨天看她哭的時候倒是灑脫，現在輪到別人灑脫了，他反而感到鬱悶。
“人都是賤的。”
白歡在心裡對自己說，把不該有的情緒壓下去。
決定了離開就沒必要再提這些東西了，反正她怎麼樣，以後都和自己沒關係了。
朱遙遙應該也接受了這一切。
“別犯賤。”白歡在心裡再次對自己重申。
交談的聲音繼續，白歡的注意力也漸漸回歸正軌，開始了解沈氏集團的業務，不再關注朱遙遙。
他沒發現的是，就在他看向大屏幕的時候，朱遙遙的目光立刻黏了過來。
她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掃過白歡的臉，確定他沒在看自己以後，接著大膽地往下移，到嘴唇，到脖頸，然後就是被白襯衫擋住看不見的胸膛。
肆無忌憚。
她一直在用餘光偷偷觀察著白歡，在他每一次看過來的時候躲開，接著又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窺著他。
白歡對此一無所知，因為朱遙遙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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