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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姑娘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
林瑞今天穿得雖然乾淨，但一身廉價貨跟這棟樓裡進進出出的精英們格格不入。
“您找段總？”
小姑娘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裡已經多了一絲懷疑：“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是……”
“沒有預約的話，段總一般不見客的！”
小姑娘微笑著打斷他：“您可以先預約，或者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向段總的秘書轉達！”
林瑞正要解釋，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肩膀就被撞了一下，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讓開讓開！擋什麼路！”
林瑞轉頭看去。
一個年輕漂亮女孩與他擦肩而過，手裡拎著一隻粉色的手包，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女孩大概二十歲左右，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下麵是一條超短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的玉腿，腳下是一雙水晶高跟鞋。
她紮了個高馬尾，五官精致，但此刻秀眉緊皺，一臉的不耐煩。
“行了我知道了，別催了，我馬上到！”
女孩對著手機嚷了一句，掛斷電話，隨手把手機往手包裡一塞，然後回過頭來看了林瑞一眼。
“你誰啊？站在前台乾嘛呢？”
林瑞還沒來得及回答，前台小姑娘已經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段小姐！”
女孩名叫段凝，是段飛揚的女兒。
林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想這脾氣竟比蘇吟雪還暴躁，但他今天不想惹事，客氣地說道：“你好，我找段飛揚段總！”
“你找我爸？”
段凝挑了挑眉，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地攤貨上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你誰啊？我爸認識你？”
“我叫林瑞，我師父……”
“林瑞？”
段凝直接打斷他：“不認識，我爸現在忙得很，沒空見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你要是有事，去找秘書預約，別在這堵著，不然讓保安把你趕走！”
她說“亂七八糟的人”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很，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林瑞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還維持著基本的客氣：“段小姐，要不您打個電話問一下，就說幾十年前的老林讓我來找他！”
“我憑什麼幫你打電話？”
段凝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他：“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想儘辦法混進我們家公司，不是想談合作就是想借錢，我告訴你，沒門，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林瑞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起師父那句話：那小子雖然窮，但人實在。
師父口中的段飛揚真是個實在人？如果是實在人，怎麼能生出這麼一個蠻橫無理的女兒？
眼前這個女兒，跟“實在”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裡。
“段小姐，你要是不信我，現在給你爸打電話，他要說不見，我立刻就走！”
林瑞還真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本來今天見不見段飛揚都無所謂，可段凝那盛氣淩人的態度讓他心裡很不爽，今天還非要見上一見了。
正準備進電梯的段凝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又轉過身來，重新打量了林瑞一遍，臉上露出一絲被冒犯了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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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她爸是江城地產圈數一數二的人物，她走到哪兒都是被人捧著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頂撞？
“行啊！”
薛凝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隻見她打了個響指，不到十秒鐘，兩個穿製服的保安從側門走了進來，身材魁梧。
“段小姐，有何吩咐？”
“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
段凝抬了抬下巴，看都不看林瑞了，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兩個保安走到林瑞麵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林瑞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架著自己往門口走。
但走到旋轉門的時候，他腳下一沉，整個人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地麵上。
兩個保安使勁拽了兩下，沒拽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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