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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店長在嗎？”
林瑞抬頭問了一句。
“不在，怎麼著？”
服務員還以為林瑞故意打電話在自己麵前裝逼，態度更加強硬。
“服務員說店長不在！”
林瑞對電話那邊的段飛揚說道。
“沒事，我現在給他們老板打電話！”
見林瑞掛斷電話，服務員單手叉腰，一副等著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的表情。
曹陽臉上同樣掛著看戲的笑容。
林瑞把手機放回兜裡，拿起桌上的菜單繼續翻看。
等了一分鐘，服務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先生，差不多得了，您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就要打電話叫人把你強行請出去了！”
服務員話音剛落，餐廳大門忽然被猛地推開，一個中年男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男人四十來歲，一張圓臉上全是汗，顯然是跑著過來的。
“林先生！林先生在哪？”
男子進門就喊，目光在餐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靠窗的卡座上。
服務員愣住了：“店長，您不是出去采購了嗎？”
男子是分店店長，正好在附近采購，接到老板的電話後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店長壓根沒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瑞麵前，彎著腰伸出雙手，臉上堆滿慚愧的笑容：“林先生，剛剛實在對不住，我沒想到您居然認識我們老板的朋友，剛剛接到老板電話，嚇了我一跳！”
林瑞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放下菜單跟他握了握：“你是店長？”
“是是是，我姓趙，這家店是我管的！”
趙店長直起身，轉頭衝那個服務員瞪了一眼：“你還站在這乾什麼？”
服務員被這一聲吼嚇得一哆嗦：“店長，我……曹少要包場！”
“包什麼場？誰給你的膽子清客人？”
趙店長的嗓門大得整個餐廳都能聽見：“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來者都是客，哪有往外趕的道理？你明天不用來了！”
服務員臉色瞬間白了，心裡又很委屈，剛剛他明明請示過店長了。
“店長，我……”
“別叫我店長，你去找財務結工資吧！”
服務員又看了一眼曹陽，似乎指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
曹陽的臉色也變了，剛才的得意全部消失。
“算了吧店長，開除沒有必要，以後讓他提高服務意識就可以了！不管是什麼樣的客人，都應該平等對待，不要戴有色眼鏡！”
林瑞擺了擺手，似乎也不想咄咄逼人。
“是是是，林先生說的是！”
趙店長連忙點頭附和，又對服務員說道：“扣你半個月工資！”
服務員鬆了口氣，也是一個勁地向林瑞道謝。
“趙店長！”
曹陽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不滿：“我好歹也是你們總店的黑卡客戶，我媽每年在你們那消費多少你心裡有數，你這麼對我，不怕我回去讓我媽跟你們老板說？”
趙店長轉過身，麵對曹陽的時候，臉上嚴厲表情換成了客氣：“曹少，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員工操作不當，給您添麻煩了！不過今天確實沒法清場，這位林先生是我們老板的貴客，老板特意打電話交代了，要好好招待！”
“什麼貴客？”
曹陽指著林瑞道：“他就是個校醫！”
趙店長的語氣依然客氣，但態度卻十分堅決：“您要是想在這用餐，我給您安排靠裡的位置，保證不受打擾，但清場確實不行！”
“你……”
曹陽的臉色鐵青，看向林瑞的時候，後者坐在窗邊端著茶杯衝他挑了挑眉，那樣子比任何嘲諷都刺眼。
“行，咱們走著瞧！”
曹陽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趙店長一眼：“趙店長，今天這事我會告訴我媽！”
“您隨意！”
趙店長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
曹陽帶著幾個跟班灰溜溜地出了門，餐廳很快安靜了下來。
趙店長又轉頭看著林瑞，臉上的笑意真誠了許多：“林先生，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老板交代了，把所有特色菜都給您上一遍，並且全部免單，後廚已經在準備了！”
“趙店長太客氣了！”
“那行，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趙店長又賠了幾句好話，這才轉身回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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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餐廳的門被推開，李詩雅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雪紡衫，下麵是一條白色短裙，露出修長的玉腿，腳上是一雙高跟涼鞋，露出塗著粉紅色甲油的玉足。
“不好意思，有點事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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