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我讓你放開她們！”
林瑞往前邁了一步，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散發出來。
“年輕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識相的趕緊走，免得……”
萬山話沒說完，林瑞已經動了。
百川和千仞同時出手想要阻攔林瑞。
林瑞一拳轟在百川胸口，將其一拳轟飛十米遠。
千仞從側麵攻來，林瑞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脖子上，將其擊翻在地。
萬山臉色鐵青，親自出手攻向林瑞。
林瑞不閃不避，一拳轟在他掌心。
萬山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窗戶玻璃，重重摔在院子的另一邊。
“滾！”
三人掙紮著爬起來，捂著胸口，眼神裡有憤怒，有震驚，但更多的是忌憚。
在喝退三人後，林瑞走到淩蘭麵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淩蘭渾身是傷，嘴角掛著血，但她依舊死死抓著妹妹的手不放。
“沒事了！”
林瑞把淩靈也扶起來，小姑娘哭得滿臉是淚，撲進姐姐懷裡。
“走，我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淩蘭抬起頭看著他：“去哪？”
“蒼梧山！”
兩天後，蒼梧山！
雲霧繚繞的山腰上，幾間青瓦石牆的老屋映入眼簾，門前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擺著一張石桌。
林瑞的師父老林頭坐在石桌旁邊，端著一隻粗陶茶碗，眯著眼打量站在麵前的淩蘭和淩靈。
他看了淩蘭很久，又看了看淩靈，忽然歎了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淩蘭！”
“你母親呢？她叫什麼？”
淩蘭愣了一下，她很少跟人提母親。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苗疆。
“我母親叫阿蝶！”
老林頭放下碗，站起來走到淩蘭麵前，仔細看著她的眉眼。
“阿蝶……”
老林頭念著這個名字：“她大腿上是不是有一塊蝴蝶紋身？”
淩蘭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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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頭沒有回答，隻是歎了口氣：“留下來吧！這山上雖然清苦，但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五毒教的人不敢來，我老頭子還沒死呢！”
淩蘭點了點頭。
半個月後！
蒼梧山的日子過得很慢，淩蘭在山上住下之後，整個人變了不少，不再穿那些暴露的藍色長裙，換上了布衣，每天跟著老林頭在藥圃裡侍弄草藥。
林瑞在山上待了半個月，幫著師父把幾間老屋翻修了一遍，又在院子裡搭了一個新的藥棚。
這天傍晚，林瑞和淩蘭坐在老槐樹下，夕陽從山那頭照過來，映在二人身上。
“林瑞！”
“嗯？”
“你說你師父找了我母親二十年，他是不是……喜歡她？”
林瑞想了想：“應該是吧！師父那個人嘴硬，從來不說，但他把那張畫揣在懷裡揣了二十年，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淩蘭低下頭看著碗裡的茶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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