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向後轉！」
在秦戰陽被李洋攙扶著歸隊後，張敬濤扯著嗓子大喊。
新兵連八個連隊八百多新兵，整齊劃一地轉身，看向站在高台上的政委跟支隊長。
支隊長嚴正北板著臉，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一張張還略顯稚嫩的麵容，開口道，「你們這些新兵，體能太差了。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體能比你們更差的新兵……」
攙扶著秦戰陽的李洋，微不可查地撇撇嘴，當年，支隊長對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嚴正北沒說什麼恭喜秦戰陽獲得軍體拳比鬥第一名，一直在貶低在場新兵。
十幾分鐘後，政委趙學恆上前講話。
「雖然支隊長說你們體能很差，但，你們的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我相信，經過接下來的兩個多月的訓練，你們一定能夠成為合格的武警……」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政委講了三四分鐘，便讓各連各班，帶著隊伍離開。
秦戰陽雙腿打顫，被李洋攙扶著，回到寢室。
剛剛走進寢室，九個新兵蛋蛋就滿臉激動地圍了上來。
「戰陽，你特娘的，是真牛逼啊！」
「戰陽，你這次算是撈到了。班長之前說了，你要是拿到八連第一，不但有嘉獎，還能吃一頓燒烤！」
「戰陽，我現在總算明白那句話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瞧著圍上前來的戰友們，秦戰陽咧著嘴，憨笑著。
「行了行了，都滾一邊去！」李洋笑著讓九個新兵蛋蛋去洗漱，然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秦戰陽脫下黑色作戰靴。
十根腳指頭跟襪子都黏在一起了。
李洋挑了挑眉，道：「等下我去衛生隊幫你拿點藥，明早你就別出操了。」
「是，班長！」
「把褲子也脫了！」
呃！
秦戰陽嘴角微微抽搐，倒也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
大腿內側綁著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浸透。
「坐著，我去衛生隊給你拿繃帶跟藥！」
「謝謝班長！」
「謝個屁，我是你班長，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還有，你能夠拿到這次軍體拳比鬥第一，給我狠狠地長了臉。答應你的嘉獎，跑不了。至於三等功……我再去幫你問問連長！」
聽著李洋的笑罵，秦戰陽笑得更憨了。
李洋臉上掛著嘚瑟的笑容，腳步輕快地走出寢室。
走到二班門口，李洋探著腦袋，向著屋內看去，見二班班長還在訓斥新兵，笑著開口，道：「小龍，忙著呢？」
二班班長一聽到李洋的聲音，臉色更加難看，這癟犢子，肯定是來炫耀的。
沒等李洋繼續開口，二班班長板著臉，搶先開口道，「李班長，我們在開會，請你不要來打擾！」
「行行行，那我晚點再來找你！」
李洋樂嗬嗬地縮回腦袋。
這一路，李洋但凡遇到其他班的班長，就會停下來，跟對方聊幾句，把話題引到今晚上的軍體拳比鬥。
可把那些班長給噁心壞了。
等李洋走到連長辦公室外，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叩叩叩！」
抬手敲了敲門，李洋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報告！」
「進來！」
屋內響起張敬濤的聲音。
李洋推門而入，看著已經洗漱完畢，坐到床上的張敬濤，快步跑上前，嘿笑著開口道，「連長，之前你跟秦戰陽說，隻要他拿到軍體拳比鬥第一名，就給他一個三等功……」
「我隻說幫他爭取一個三等功！」張敬濤故意板著臉，看著湊到床邊的李洋，道：「你也是老兵了，難道不知道，單憑一個小比第一名，很難拿到三等功嘛？」
「連長，可你都親口答應秦戰陽了。」
「別擱這裡講廢話。你是我的兵，秦戰陽也是我的兵，能爭取，我肯定爭取。」張敬濤笑罵了一句，繼續說道，「明早我找政委聊聊。還有，秦戰陽這小兔崽子很不錯，你私底下多訓訓他。」
「明白！」
「對了。總隊那邊要搞場演練。要從咱們新兵連選十個新兵，我打算把秦戰陽報上去。」
「總隊？」李洋臉色微變，壓低聲音，道：「連長，萬一總算看上秦戰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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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心思，可這次演練關乎咱們酒城支隊的榮耀……秦戰陽真要表現好，支隊長跟政委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總隊帶走。」
與此同時。
一連二班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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