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興鋒深吸一口氣，望著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秦戰陽，道：「如果你沒有說謊，為了避免國家重大經濟損失，我可以犧牲我的戰友。我相信，他們也會支持我的決定！」
「好！」
秦戰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電話機聽筒，手指也未曾挪開電話機上最後一個數字按鍵。
「六天前，有一位叫秦鍾民的教授，拿著一些很偏的數學題來問我。這些數學題，跟研究所的課題沒有任何聯繫。所以，我就上網查了查。我發現，美利堅一個實驗室，發布類似的數學題。」
「當然，我一開始是以為秦鍾民是要利用我，去完成美利堅那個實驗室發布的題目，獲取獎金。」
「可是，我隔天就發現，美利堅實驗室撤銷了題目懸賞。並且，他們對外宣稱，是內部攻克了這個題目。」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多想！」
「但是，一連四天，秦鍾民都會拿著不同的數學題來找我。這些數學題雖然被打亂，可通過我的計算……這是一套重型機械的數據算法……」
「後來，我就在想，總隊為什麼要安排這場演習。既然是演習，那肯定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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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檢驗我們這些新兵的偵查、反偵察？別開玩笑了，我們都沒有學過，哪裡需要什麼檢驗。」
「因此，我特意向沈教授詢問秦鍾民的信息。」
「沈教授跟我說，秦鍾民還參加過中央科技園，未來武器設想項目……」
冷興鋒不是蠢人，聽到這裡，已經猜到秦戰陽要表達什麼，瞪大眼睛，道：「你懷疑秦鍾民利用身份，盜取國家最新武器研究信息？」
「是不是，老兵你可以去調查。」秦戰陽直視著眉頭緊鎖的冷興鋒，道：「這則消息如果是真的，老兵你百分百能夠獲得一個二等功。更是能夠避免國家重大損失。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那些潛伏在川大的戰友名單了嘛？」
「我憑什麼告訴你？」冷興鋒忽然笑了起來，「你都把消息告訴我了……」
「老兵！」秦戰陽打斷冷興鋒的話，道：「按照演習規定，隻要我撥出這個號碼，你就算陣亡。一個陣亡的人，可沒辦法把消息傳出去。當然，你們要是不顧規矩，我也沒辦法。但是，你覺得，一個僅用一天時間，就能夠加入川大鳳溪研究院的數學天才，能不能給你找些麻煩？」
「威脅我？」冷興鋒眯著眼睛，其中流竄冷冽光芒。
「不是威脅，而是闡述一個事實。」
說到這裡，秦戰陽忽然笑了起來，道：「再者，如果我是部隊領導，也不會喜歡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草。我要是不出爾反爾，那就是背叛戰友！」
「我之前說了，你並沒有背叛戰友。而是做出合理的犧牲。在國家大是大非麵前，個人的犧牲，是必要的。」
「你特娘的怎麼有臉說出怎麼冠冕堂皇的話？」
「老兵，你忘了，我們現在是敵對關係！」
「嗬嗬！」冷興鋒雙手抱胸，冷眼看著秦戰陽，道：「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告訴你名單。我就不敢，你會隱瞞這消息。大不了，這功勞我不要了。」
突兀的！
秦戰陽放在電話機數字按鍵上的手指，往下一按。
號碼撥出。
冷興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戰陽，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果斷。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秦戰陽另一隻手，五根手指，快速敲打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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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報告首長，川中酒城武警支隊新兵秦戰陽。」
「說！」
「我發現了『敵對人員』，性命，冷興鋒。他當著我的麵承認，他『敵對人員』的身份！」
電話另一端沉默稍瞬。
「你的理由很合理。『敵對人員』冷興鋒陣亡。你可以讓他自行離開！」
「是，首長！」
說到這裡，秦戰陽忽然眼睛一亮，再次開口道，「首長，除了冷興鋒，我還查到另外七位『敵對人員！』，他們分別叫，趙軍、黃鶴……」
電話另一端沉默更久了。
「理由！」
「我調取了川中南門食堂監控，發現他們在昨天下午六點二十三，聚在後廚，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理由合理。趙軍陣亡、黃鶴陣亡……此次演習所有『敵對人員』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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