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浴血拖肉山！當眾上膛，槍管頂碎光頭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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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撲了下來。
李長生沒躲，也躲不開。
雙手死死攥緊斷柄柴刀，刀把頂住樹坑邊緣的硬麵凍土。
刀尖朝上。
直指野豬下巴到脖頸那片沒掛甲的軟肉。
噗嗤！
利刃破皮入肉的聲音在林間悶響。
三百多斤的體重加上狂奔的慣性，全砸在這一把柴刀上。
刀尖瞬間貫穿脖頸，順著氣管一路生生往下豁。
硬拉開一道半尺長的血口子。
滾燙的豬血直接泚了出來，劈頭蓋臉澆了李長生一身。
龐大的黑甲身軀擦著李長生的頭皮，重重砸在旁邊的雪窩裡。
沒死透。
四條粗腿在雪地裡亂蹬，帶起大片雪沫，掙紮著還想爬起來咬人。
李長生根本不擦臉上的血。
他猛地拔出陷在坑裡的左腿，順勢抄起掉落在一旁的老撅把子。
前跨一步，槍管直接懟進野豬正往外冒血的脖腔子裡。
大拇指壓下擊錘。
扣動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在老林子裡震蕩開來。
獨頭彈在野豬體內炸開，直接搗碎了心臟。
這頭不可一世的黑甲野豬渾身猛地一抽，徹底癱軟下去。
李長生一屁股跌坐在雪地裡。
胸膛劇烈起伏，肺管子裡全是腥甜的血沫味。
成了。
歇了五分鐘。
李長生撐著膝蓋爬起來，砍下兩根手腕粗的白樺樹枝，用麻繩綁成一個簡易的爬犁。
三百斤的肉山，一個人根本搬不上去。
他把爬犁塞進野豬身下，用繩子拴住豬蹄，利用杠杆原理，一點點將這坨重物翻了上去。
最後用藤條死死固定。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林子裡風聲漸緊。
李長生背好老撅把子，抓起爬犁前端的麻繩，套在肩膀上。
“走。”
身子猛地往前一傾。
麻繩瞬間繃直，深深勒進肩膀的棉服和皮肉裡。
爬犁在雪地上壓出兩道極深的轍印。
回去的路比來時難走十倍。
李長生渾身是血，走一步喘三口，凍結的血殼在衣服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回家。
……
靠山屯，李長生家院外。
火把的紅光將雪地照得通明。
趙光頭披著軍大衣，嘴裡叼著煙卷，身後跟著四五個手裡拎著鎬把子的混混。
賴子站在最前頭，臉上的刀口還貼著紗布。
院門已經被踹散架，木板淩亂地倒在雪地裡。
蘇玉頭發散亂，手裡死死攥著那把生鏽的剪刀，把妞妞死死擋在身後。
村裡看熱鬨的人圍了一圈。
沒人敢上前。
“蘇玉，老子今天沒閒工夫跟你耗。”
趙光頭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昨天你男人拿刀比劃我兄弟，這筆賬怎麼算？”
“原本說好大後天還錢，現在老子改主意了。”
“今天連本帶利四百塊！拿不出錢，人我帶走！”
“李長生說了還錢！你們這是搶人！”蘇玉扯著嗓子喊，聲音早就啞了。
賴子湊上前，滿臉壞笑。
“妹子，你別傻了。”
“我親眼瞅見那姓李的進野豬林了，這都黑天了還沒出來，連骨頭渣子都得被野豬嚼碎了。”
“你跟著趙哥，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守活寡強？”
“放屁！我爸爸沒死！”妞妞從蘇玉背後探出頭，哭著大喊。
“小丫頭片子，嘴還挺硬。”
趙光頭沒了耐心，抬手一揮。
“進去把人綁了！”
賴子帶著兩個混混直接往裡衝。
蘇玉舉起剪刀胡亂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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