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學弟，這是我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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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梵克雅寶，秦江湄主動挽住了江澈的手臂。
江澈側頭看她。
“累了？”
“有一點。”
她回答得自然，手卻挽得很輕，見他沒有移開，便又靠近了些。
“那就回去。”
兩人往電梯廳走，經過剛才沒逛到的櫥窗，秦江湄還會多看一眼，瞧見一條顏色鮮亮的絲巾時，又拉著江澈停下來。
“這個顏色是不是挺好看？”
“試一下？”
她想了想，還是笑著搖頭。
“今天買得夠多了，先留著下次看。”
“行。”
江澈沒有勉強，跟她一起乘電梯下樓。
這一趟逛下來，卡地亞腕表三十二萬八，香奈兒限量手袋十八萬六，梵克雅寶項鏈十二萬六，三件主要禮物合計六十四萬元。
其餘衣物、鞋履與配飾花了三十萬元。
總消費九十四萬。
十倍返現累計到賬九百四十萬元，消費基金還剩六萬元，這次簽到與購物，合計給江澈留下了九百四十六萬元。
東西買了，約會也約了，手裡的錢反倒多出一大截。
江澈心情很好。
回到法拉利旁，他將合裝後的衣物和鞋盒放進前備廂，三件貴重禮物則交給秦江湄，讓她帶進車裡。
秦江湄坐上副駕駛，先把購物袋攏在懷裡，低頭看了一會兒，才小心地放到腳邊。
卡地亞的紅色表盒，香奈兒的黑白包裝，梵克雅寶的品牌字樣。
這些牌子她往常逛街時見過無數次。
今天卻都被她帶了回來。
方才在商場裡，隻顧著試衣服、照鏡子、和江澈說笑，這會兒安靜下來，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反倒更加明顯。
江澈坐進駕駛位，剛關上門，就發現秦江湄正看著自己。
她眼裡的笑意很軟，目光落在他臉上，半天沒移開。
“怎麼了？”
“沒什麼。”
秦江湄說完，又笑了一下。
“就是沒想到，跟你逛街會變成這樣。”
“哪樣？”
“本來說隨便看看，最後買了一堆。”
“學姐也沒少給我挑。”
“我哪知道你試著試著就付錢了。”
她嗔了他一眼，心情卻很好，指尖還搭在座椅邊緣，回想起剛才替他選外套的模樣，唇角便忍不住上揚。
她替他選衣服，他陪她看搭配，逛街時有說有笑，這種相處讓她覺得，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
秦江湄轉頭看看腳邊的袋子，笑意漸漸收斂，重新望向江澈。
“學弟，問你件事。”
“問。”
“給我花這麼多錢，你覺得值嗎？”
江澈看了她一眼。
她問得認真，目光裡帶著期待，也帶著一點不確定。
江澈收起調侃，點了點頭。
“學姐覺得值，那我就覺得值。”
秦江湄怔住。
“這怎麼能問我？”
“東西你喜歡，今天逛得也開心，對我來說就值了。”
江澈說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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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買完以後，還規定學姐每天必須戴幾次，定期給我檢查吧？”
她被逗得彎起眼睛，心裡卻暖了一下。
三件禮物，每一樣都貴。
江澈把它們送到她手裡，真回到車上，卻沒有借著那些錢問她要什麼，也沒急著把剛才開過的報酬玩笑拿出來。
他隻是問她開不開心。
秦江湄看著他，胸口那點原本還說不清的心動，漸漸變得清晰。
她最初是因為豪車注意到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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