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說話。
沈令初也不想跟他說話，就對顧成利撒了個慌，「秦先生應該在忙著，等他通過之後我再問吧。」
顧成利叮囑她，「問的時候務必注意措辭，別惹的秦先生不高興。」
「好的，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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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多鐘，那個約好的女客戶來了。
是個四十出頭的女老板，叫楊美，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兒套裝，短髮利落，妝容精致，很有職場女強人的風範。
楊美告訴沈令初，她經營著一家外貿公司，想在這裡充個五百萬的會員，專門用來接待一些重要的客戶。
五百萬。
雖然隻是秦溯那個單子的十分之一，但對於沈令初來說也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大單了。
如果這一單能成的話，作為引薦人，她可以拿到一個點的提成，也就是五萬塊。
這五萬塊足以解決她一大部分的經濟壓力。
她很熱情地帶著楊美參觀了他們酒店不同檔次的房間，楊美明顯對現場也很滿意，「那就定了。今天能簽協議嗎？」
「可以，我現在就可以帶您去前台簽約。」
沈令初帶著客人下樓，找到前台的值班經理王晴。
聽說她要簽一個五百萬的大單，王晴笑著和她開玩笑，「沈經理今天晚上是不是得打算著請我們吃大餐了？」
「好啊！簽了第一個請你。」沈令初回了她一句玩笑話，「咱們現在開始走協議吧。」
王晴打開筆記本電腦，列印了一份《VIP會員儲值協議》和《引薦人員登記表》出來。
沈令初請楊美在旁邊的小會議室坐下，引導者她把協議裡的內容逐條看完之後，她的手機響了。
又是萌萌老師。
「期期媽媽，期期今天來了就一直咳嗽，剛才還吐了，現在有點兒低燒，您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啊？」
沈令初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掛斷電話，對著楊美滿臉歉意：「楊總，實在對不起，我女兒在幼兒園身體不舒服，我得過去一趟。這樣，就讓王經理幫著您辦簽約手續吧，又什麼問題咱們隨時電話聯繫。」
楊美很是通情達理，「孩子要緊，你去吧。」
沈令初感激地說了聲謝謝，拿起鋼筆在《引薦人員登記表》上籤好自己的名字之後匆匆往頂頭上司周盛年的辦公室裡去。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急匆匆地跨進轎廂，險些與從裡麵出來的那個給撞個滿懷。
是謝嬈。
她扭著水蛇腰一邊往外出一邊和沈令初打招呼：「沈經理這麼著急是去哪兒啊？」
「有急事，讓一下。」沈令初說著側身繞過她，快步進電梯。
謝嬈抬腳出了電梯，扭頭衝著沈令初的方向不滿地撇了撇嘴，接著一抬眼，就看到了小會議室裡正在簽協議的楊美和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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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應該是前一晚睡覺著了涼，有點感冒。沈令初帶她去醫院掛了兩瓶水又開了些藥，才把她給送到對門張阿婆那裡，自己則又火急火燎地趕回了酒店。
已經下午三點多鐘了。
沈令初估計著楊美應該走了，沈令初先去前台找了王晴，「怎麼樣？協議簽完了是吧？」
王晴正在整理文件，聽到她的話抬起頭，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簽了，不過……」
王晴欲言又止。
預感到不對勁，沈令初有些忐忑，「怎麼了？」
王晴猶豫了一下，「剛才謝主管過來了，看到我們正在簽協議，她就把楊總單獨叫到旁邊聊了一會兒，沒一會兒的功夫楊總就過來跟我說，引薦人改成了謝主管了。」
「改成謝嬈了？」沈令初隻覺得胸腔裡騰地燃起一團火來。
王晴點頭，「對的，楊總讓把你簽字的那份引薦書給作廢了，用了謝主管那一張，不過，紙板的協議是簽完了，但還沒有通過簽約係統的審核，因為楊總忘了帶身份證，她又跟咱們酒店約了明天一早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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