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從此遠走天涯,逍遙度日,再無旁人聒噪。”
雅座之內,瞬間寂靜無聲。
微風穿窗,吹動桌角垂落的簾幔,茶香嫋嫋,氛圍卻格外凝滯。
釋梵音撚動佛珠的指尖驟然一頓,澄澈悲憫的眼眸微微凝滯,臉上萬年不變的溫柔笑意,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他靜靜看著眼前一臉坦然的少女,薄唇微抿,半晌無言。
敲死……話多的高僧?
雲知微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怕,甚至微微抬下巴,眼神直白又狡黠。
釋梵音沉默良久,緩緩垂下眼眸,指尖重新撥動佛珠,聲音依舊溫和,卻莫名帶了幾分委屈。
“……施主這是在威脅貧僧?”
“不敢不敢,”雲知微笑眯眯地又倒了杯茶,“我就是在講個故事,提醒大師——有時候,渡人不成,反被人渡,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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