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我說我——”
我說不出話了。
他幾乎是頃刻間衝過來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床上。我怒目圓睜,他麵無表情,下手狠厲,卻連語氣都拉成一條直線;“我說,讓你,先,吃,飯。”
我喘不上氣,血液衝向頭頂,眼珠都要爆開,我使勁全身力氣想將他掀翻,他早有預料,行動迅速地不知道摁了哪裡的按鈕,我脖子上的鎖鏈、手腕上的鎖鏈都瞬間後拉,猛地將我上半身緊緊貼著牆壁,一動不能動。
我踢著腿掙紮。
他坐起身,理了理衣服,下床收拾被我打翻的飯菜。
“我真的很生氣。”我的手不自覺發抖,我克製住聲音和語氣,儘量不讓他聽出後怕:“放開我。”
他看我一眼,清理完飯菜出去了。
瘋了。
或許正是因為我還算了解他,我才能肯定他這次是來真的,我可能真出不去了。隻要他想,我不知道會被關在這裡多久,我爸媽又會怎麼找我。我是發過誓無論他做什麼我都支持,我是……
他又進來了。
又是那盤菜。
但這次明顯不需要我配合,他將我的雙腿拉開綁在床兩邊,貼心地給我戴上了怕小孩兒吃飯弄臟衣服的圍兜,端著粥跪在我麵前。我憤恨地看著他,他將粥放下,又拿出了個東西,我的眼都瞪大了,他說:“小喻,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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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啊……”
那是一個透明的張口器,緊緊卡著我的口腔,迫使我張大嘴,無法合攏。我瘋狂掙紮,卻連低頭都做不到。
他說:“你乖乖喝粥,不然你就這樣睡。”
我隻能乾瞪眼,從喉嚨裡發出抗拒的怒音。
他一勺一勺地喂我,神情也莫名從陰轉晴:“好可愛。”
溫熱的粥順著食道滑下去,土豆被他嚼碎了吐在勺子上喂給我,黏著他的唾液拉成絲,我絕望地閉上雙眼。
“不好吃嗎?”他撫平我緊皺的眉頭,很關心,“不會呀,哥哥一直這麼做菜,不會不好吃。”
我像聲嘶力竭的老人,緩慢又努力地吐出音節,他聽懂了,也笑了:“現在自己吃太晚了。”
一碗粥喂完,他卻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我驚恐地看著他,他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欣賞:“雖然很想和你接吻,但你肯定會說出我不喜歡聽的話,所以先讓你爽過,再冷靜下來和我親熱好嗎?”
他埋下頭,我瘋狂掙紮,嗚嗚地呻吟,他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細致周到,我真不知道他到底都哪兒來的本領,愣是逼出我一身熱汗,仿佛剛才喝的粥起了功效,讓我力量大增,呼吸也粗重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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