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他笑著說。
“她們應該還在找我。”我擔心地問：“她們為難你了嗎？”
“沒有。”他的笑容放大，“你在這裡，她們怕我傷害你。”他握住我的手腕偏頭親了一下，拇指在親的地方輕揉，“但是怎麼可能，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小喻。”他忽然睜眼看我，語氣不變：“或許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對她們做什麼，是嗎？”
我點頭：“你會生氣嗎？”
他抬手捏我的鼻子，“真可愛，像一隻小狗。”
電話卻突然又響了。
我連忙說：“如果需要我，我可以作證。”
我可以出麵跟父母說，我在這裡很好，讓她們不要擔心。
他眯著眼拿起來看，我一看備注，竟然是秦湛。
傅一青看著我：“接嗎？”
“我……我嗎？”
他點頭，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沒有說話，秦湛深吸一口氣，應該是在吸煙：“傅一青，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我已經知道了你們藏身的地方，段喻父母那兒我穩不了多久，我希望你儘快讓他回家。”
傅一青捂住我的嘴。
他坐起來接過電話，摁了免提：“我的訴求已經跟你講過了，滿足我，我自然讓他回家。”
“你那是訴求？你那是搶劫！”秦湛長出一口氣：“他父親的公司股份你要，他母親的生意份額你要，名下的房產你還要，連車你都不放過，你乾脆讓他們一家改名姓傅不得了嗎？你問問段喻，問問他同不同意。”
傅一青看著我，鬆了手，問：“你同意嗎？”
我點頭：“我同意。”
隻要傅一青開心、滿意，我什麼都同意。
長久的沉默，隨後爆發出一聲巨大的我操，秦湛在電話另一頭簡直把肺氣炸，他大吼大叫，又猛地克製住聲音，像是努力提醒自己不要被逼瘋，十分恨鐵不成鋼：“段喻，你他媽的傻逼，你他媽的氣死我，我真。”
他深深深吸一口氣，又吐出，循環往複，嗓子都罵啞了：“我對你們這一對，真的，我從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畸形，獵奇，簡直獵奇，非人哉，傅一青你，我懶得說你，段喻你，你媽的，你真的，你讓老子大開眼界，大！開！眼！界！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啊？你是瘋了嗎？你還姓什麼你記得嗎？”
“我記得。”我出乎意料的平靜，忽然誕生出一股憎恨，一股對他莫名其妙的抱怨，我奪過手機大聲道：“你現在這麼跟我說？早乾嘛去了？我是不是問過你？你跟我說了嗎？你什麼都不跟我說，現在怪我變了？怪我傻逼？你他媽算老幾啊？”
我猛地掛掉電話，氣的手都在抖。
傅一青緩緩地抱住我，也在狀況外：“怎麼了？”
他聽不懂，很正常，當然聽不懂，這是我和秦湛之間才能聽懂的——我有多少次問他傅一青都乾過什麼，他跟我說了嗎？總是說找你哥、問你哥，可我問的出來嗎？我把他當真心朋友，他呢？他現在反過來怪我，可他知情卻隱瞞的時候呢？把我當真心朋友了嗎？
我雙手捂臉，眼眶乾澀，鼻子卻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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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抗不過，我無法從中調和，我愛傅一青，我怕他不要我，我也愛我的父母，知道他們為我受的罪。我甚至想不如算了吧，跟我斷絕關係好了，不要再被……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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