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怨情對梵月來說沒什麼作用，一開始又不是她逼著他去整容的，自己產生了猶豫，想兩手兼得，就得承擔被她丟下的後果。
不過張海客自己做出了選擇，梵月也不會硬要趕走他。
梵月將紙條丟還給他，眸光微閃，“這首詩紋在你脖子上，少說得繞一圈。”
“正好。”張海客卻很好地接受了，甚至樂意至極，“很像項圈，不是嗎？”
梵月翻了個白眼，很想扇他臉，又怕他舔得開心，“你給我正常點，我不玩字母圈。”
張海客悶笑出聲，“姐姐想玩也不是不行。”
“閉嘴吧，打麻醉了。”梵月不想再聽他的癲狂發言，乾淨利落地一針把他麻醉，等待藥效發作。
不過張家人體質強，這點麻醉頂多減緩一些他的痛感而已。
梵月捏著他下巴將他的臉掰開，紋身筆懸空停在張海客頸間，微抿下唇。
“姐姐？”遲遲沒有感覺到針刺在皮膚的張海客不解出聲。
“別催。”梵月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紋身筆終於落下。
隻不過，擦乾染料後露出的並非中文，而是複雜的梵文。
活的久就這點好，什麼文字她都懂一些，就像她那個藝術家三哥還跟斐迪南一起環過球呢。
張家的血熱紋身真的很疼，張海客聞著鼻翼間縈繞的薔薇幽香，因疼痛而抓緊床單的手緩緩鬆開，順從心意攬住她的細腰。
“張海客。”梵月低聲警告他。
“我就抱著，不會妨礙到你的。”張海客不願意鬆手，聲音帶著些故意的顫抖，“抱抱，就不疼了。”
她是什麼止疼葯嗎？梵月無語，但還是加快速度將最後一點紋身收尾。
沾有藥液的毛巾輕輕擦乾血漬和染料，留下一圈淺黑的梵文。
別說，確實和項圈很像。
梵月後退一步，手指挑起青年的下巴，還泛著些紅的紋身搭配青年上揚的嘴角和淩亂的額發，還真有些破碎美人的意境。
梵月勾唇，俯身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
“好看。”
梵文的最後一個字，被梵月刻意連接到窮奇的爪子上，彷彿窮奇在伸手去夠這圈梵文一樣。
張海客從鏡子裡看到這模樣，不由擡手去觸碰兩道紋身的連接處，被梵月拍開。
“上藥呢。”
張海客將手放回膝蓋，乖巧應聲，“噢。”
梵月熟練地收尾，將剩餘地染料和藥液連帶工具全都銷毀，趕他去洗澡，“汗涔涔的。”
張海客才不管，愣是貼上去要了兩個香吻，才老實走進浴室中。
梵月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還是弄髒了，她嘆氣，轉身到衣帽間去換衣服。
夜晚很快降臨，梵月照舊坐在吧台裡，隻是身邊多了隻粘人的狼崽子。
不過兩人相襯的顏值反而吸引了許多客人。
員工們邊工作邊控製不住好奇的眼神往張海客的方向瞟。
“青哥，這真的不是老闆的男朋友嗎？”酒保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實在是這男人眼中的佔有慾真的很明顯，尤其是酒吧裡的男性顧客想和梵月攀談的時候，都會被張海客的眼神嚇退，即便他噙著一抹溫和的笑。
蘇青手上動作一個用力，巴掌長的鑽石冰在他手中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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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倒吸一口冷氣，悄咪咪挪開距離。
媽媽耶，好嚇人，雖然他心裡清楚老闆和蘇青估計都不是普通人，但是徒手把鑽石冰捏成粉末也太非人了！
不過所有的員工都默契十足地保守著秘密，一個是蘇青在入職時就警告過他們，另外一個是，老闆真的給的很多啊！
知道酒吧年薪最低都有三十萬是什麼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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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送財童子！
他們看到待遇的時候都害怕這是個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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