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梵月手裡把玩著名片，若有所思。
張海客聽見動靜從樓上走下來，見她坐在吧台邊發獃，輕手輕腳靠近，“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把你趕走。”梵月放下名片，倒了杯威士忌，勾出一抹笑，“太粘人了。”
張海客把她這句話當耳旁風，貼著她後背伸頭去夠酒杯，就著她的手咽下酒液，笑容糜艷，“兩天不到就膩了？姐姐，你好沒耐心啊。”
他撿起名片翻到正麵，挑眉，“吳三省？”
“怎麼，認識？”
“吳家老三，自然認識。他跟...”張海客頓了一下。
“說啊。”梵月瞥向他，對他的停頓感到莫名。
“吳三省，跟族長曾經下過同一個墓。”
梵月嘴角一僵，又很快恢復平淡，“是嗎？那他人脈很廣了。”
“你想找他？”張海客手指微微蜷縮，“下墓？”
“算是吧，想找個東西，朋友向我推薦了他。”梵月撇撇嘴，她對九門吳家的認識還停留在狗五那隻狗崽子身上，二戰之後她就沒再來過一次華國，對於九門如今的情況確實不清楚。
“吳家如今就在杭城，不過姐姐，你要是想在墓裡找東西，我也可以幫忙。”
“我嗬嗬。”梵月扯了扯唇，“讓你們幫忙，兵馬未動，探子就先動了。”
張海客捏捏鼻子，聲音帶著一點虛，“也沒那麼離譜，我現在守得很嚴實了。自打上一回海杏差點被汪家人偷天換日之後，我就將海外張家清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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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就告誡我，沒事少同你去認識誰誰誰。”梵月冷哼一聲，“全是麻煩。”為了把張海杏帶回來，她可是答應了伊桑一個《喪權辱國》的條件。
張海客也想起來了，他乾咳兩聲，“換種思路，不正說明了姐姐是我的福星嗎？”
張海客慣會扭曲話術，把難聽的說成好聽的，他輕輕勾住梵月的短袖，笑靨如花，“要是當時沒帶姐姐去見海杏，海杏可能就...”
“得，別在這打感情牌了，救那瘋丫頭簡直是我最後悔的決定。”梵月腦袋疼，她一想到張海杏給張海客出的那些餿主意，什麼擰花灑登堂入室，什麼穿鏈子送貨上門，梵月現在看到張海客有什麼新花樣就往張海杏身上猜。
張海客乾笑兩聲，也有些心虛，“不過姐姐，吳三省這人不值得信任，你若是想找他，得留一份心眼。”
“九門是隻有吳家還活著嗎？”梵月翻了個白眼，“其他幾家死絕了？我幹嘛非得找吳家？”
話是這麼說，但是梵月還是偏向找吳家的。一是因為她就在杭城，離吳家近，二是因為她不確定張啟山會不會找到她。
不過，還有個人...
“九門陳家，沒死吧？現在在哪？”梵月撚動指腹，如果找陳皮，那完全可以躲開張啟山。
張海客卻是心跳漏了一拍，該說不說的，族長現在就在陳皮阿四那裡上班呢，她可真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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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梵月和陳家的人認識？
張海客在心裡記了一筆，“活得挺好的，陳家如今在廣西活動，陳四也是如今九門裡乾地裡活最多的了。”
“廣西？”梵月挑了挑眉，“他倒是挺會往山裡跑的。”
張海客呼吸微滯，“姐姐，你和陳皮認識？”其實他更想問，張啟山是不是就是她夢到的那個姓張的？畢竟梵月若是跟九門有關係，她唯一可能看上的也就隻有張啟山了。她素來挑剔，也就隻有長壽種的血會讓她停留。他記得，梵月在華國停留過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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