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張海客很清楚張起靈此時就在外麵聽著，他微微勾起唇角，側臉貼著梵月的大腿，朗聲道：“姐姐要幫族長恢復記憶嗎？”
梵月冷眼瞪他，這傢夥的小心思簡直昭然若揭，但她也沒說謊話，直言不諱，“不要，我閑著沒事幹嗎？”當初又不是她不告而別，上趕著做什麼？她現在血源充足，也不是非惦記這口極品甜血。梵月想著，吞咽了下喉嚨。
梵月：......fuck！
張海客也看見了，他眸底微暗，隨即淺笑著將她的手放在頸側，壓低聲音，“渴了？”
梵月垂眸，青年故意露出來的頸側，脈搏一下下跳動著。
她瞥了眼窗外，扯扯嘴角，手抓著青年的衣領將他拽高，張嘴咬住他的脖子。
尖牙刺入皮膚，耳邊很快就傳來吞咽聲。張海客摟緊梵月的腰，任由她吸食。
“姐姐，小聲點，族長耳朵可尖了。”
梵月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在偷人，怕他聽見不成？
想著，梵月下了個狠口，張海客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攥緊她的側腰。
而外頭偷聽的阿坤耳朵裡傳進的，就是男人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曖昧的吞咽聲。
他手指不斷收緊，被長劉海遮住的雙眸晦暗不明，整個人都氣息都是down的。
阿坤不明白，為什麼心臟會這麼難受，為什麼他隻能在這裡站著，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為什麼......裡麵的那個不是他？
這個念頭出現，阿坤猛地一驚，踉蹌後退兩步。
他在胡亂想些什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如何能去奢望別的？
阿坤咬住下唇，忽然轉身離開，動作又快又輕，生怕屋裡的人發現他。
另一個屋頂，陳皮放下手裡的望遠鏡，臉上滿是玩味的笑。他嘿嘿兩聲，摸著下巴感慨，“不愧是她啊～連張家人都一個接一個的送她手上來，嘖嘖，啞巴的一顆少男心破碎了～”
“四阿公！四阿公！”下頭，陳三石神情略顯焦急，揮舞著雙手招呼他。
陳皮撇撇嘴，他得早點清理陳家了，不然天天頂著人皮麵具怪難受的。而且他現在還有了梵月給的戒指，恨不得曬一整天日光浴，他的皮膚都多少年沒見過太陽了。
陳皮想著，招手讓陳三石上屋頂來。
“四阿公。”陳三石壓低聲音，恭敬道：“狗五爺去世了。”
陳皮擰眉，“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說是已經火化了，葬禮的日子在三天後。”
陳皮眸中浮起惆悵，又忽然嗤笑，覺得自己太矯情。
九門一代裡，除了他和張啟山這兩個老不死的，也隻剩下霍仙姑了。
也不對，還有老八這個不知所蹤生死不明的。
總之，九門浮浮沉沉這麼些年，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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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不打算去參加狗五的葬禮。
狗五的死，就像是往平靜水麵投了一顆石子，波紋四起。
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下的陰謀和算計，也要全麵啟動了。
他多年未出，自己家還沒掃乾淨呢，就不去別人家湊熱鬧了。
陳皮勾動手指，陳三石湊近他，從陳皮手裡收到一張紙。
“紙上這幾個，全部抓起來。”
陳三石在紙上看見幾個比較熟悉的名字，瞳孔收縮，“四阿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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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進來的小老鼠，留了他們這麼多年，吃飽喝足，也該上路了。”陳皮勾起狠辣的笑容，眸中暗光明滅，“吩咐下去，把陳家在外邊的人都喊回來，收攏手上的勢力，培養幾個能用的接手這些人的工作。至於這幾隻老鼠，拷打一天後不論有沒有結果都埋了，處理乾淨點。”
陳皮交代完，掃了眼陳三石，又嫌棄道：“讓陳峰跟你一起辦。”這個太蠢了，他怕辦不好，留下麻煩。
說起來，也得抓抓陳家這些小輩的綜合素質了，太差勁，比起以前他的那些兄弟夥計真是小巫見大巫，一茬不如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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