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梵月輕笑，“比起你的血，談生意更要緊。”
黑瞎子揉捏指腹，“不知道西老闆，想談什麼生意？”
“我要一件東西，隻知道在某個墓裡，但是沒有具體的方位。我想，也許是某些人收藏起來，當陪葬了。”梵月指尖敲擊大理石桌麵，“我要你找到這件東西。”
黑瞎子的肩膀放鬆下來，“什麼消息都沒有，你讓我如何找？名字、作用，哪怕是曾經有什麼故事都好。”
“方向很簡單。”梵月微微一笑，“長生的反義詞，死亡。”
黑瞎子倏地挺直腰身，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西老闆在說笑嗎？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長生？”
“裝聾作啞沒意思。”輪到梵月悠哉地支著下巴，灰藍眸子裡滿是自信，“你可遠沒有我年紀大~”
黑瞎子愣住，這話含義很深，梵月若是真的知道他的年紀，那她說的比他年紀大，就意味著她也是個長壽種，或者...更甚？
梵月很明顯地察覺到黑瞎子神態的變化，她沒有在意，繼續道：“不用擔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這東西與其說是解藥，不如說是毒藥更貼合一些。何況，對於普通人，哪怕是你們這樣的長壽種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
“既然沒有作用，找它做什麼？”黑瞎子緊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的真麵目看全。
“有人想要，我也隻是幫忙。”梵月坐直身體，從吧台下方拿出一個本子，翻開空白頁寫下一串數字，推到黑瞎子麵前，“這是報酬，定金付一半。”
黑瞎子看著這一連串零，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怎麼大家同樣活了那麼久，就他是個窮人。這個數字抵得上他十個單子的價格了。接！必須接！
黑瞎子唰的伸出手，想要和梵月握爪，“太實在了老闆，你放心，就沒有瞎子我辦不成的事。”停頓了一秒，他又問，“有時間限製嗎？具體是什麼東西：？”
“沒有，但當然是越早越好，我找了很多人，不止你一個。東西，是一塊地圖碎片，可能是捲軸，可能是紙張，也有可能...是人皮。”梵月聲音輕飄飄的，說出人皮兩個字都自帶涼意。
黑瞎子倒是麵色自如，幹他們這種行當的，用人皮當畫紙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所以他並不驚訝，“成，我心裡有數了。正好最近要去不少墓晃悠，我先把這周圍一片古墓打探清楚了。”
“隨你，我隻要看到東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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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尾款是......”
“放心，隻要你找了，隻要收到東西了，無論是誰幫我找回來的，哪怕是我自己找找到的，尾款我都會給。”梵月淡笑。
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要是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她可就真白活了。
黑瞎子猛地站起身，“大氣！西老闆，以後有什麼活計都可以找瞎子啊，給你打折。”黑瞎子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張名片，聲音帶笑遞給梵月。
“齊...德隆咚鏘？”梵月捏著名片，嘴角輕扯，“按摩店？你業務範圍還真廣。”
“見笑見笑，賺錢養家嘛，自然是有什麼幹什麼了~哪能挑呢~”黑瞎子笑道，他託了下墨鏡，試探詢問，“西老闆，既然這生意談完了......我跟你打聽個人？”
梵月轉過身，將方才取下的酒按順序重新放回酒櫃中，漫不經心道：“你要找的人在酒吧裡，現在的話...”她看了眼手機，“可能挺忙？”
“啊？”黑瞎子沒聽懂，他想，啞巴張在酒吧裡能有什麼可忙活的？當駐唱歌手？他會唱歌嗎？
“出去，蘇青會帶你離開。”梵月頭也沒回，開始趕客，桌麵的水晶杯都被她收進水池了。
雖然杯裡的酒沒喝完，但是黑瞎子沒阻攔。因為這杯酒要是全部下肚，他一會兒就得醉倒花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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