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當尖牙刺進皮膚時，人會感覺到一種詭異的酥麻，以及難以描述的快感。
以至於張海客無數次覺得，她的尖牙裡是不是藏了chun葯。
綜上所述，張海客更希望這人是張起靈，至少他退讓得還心甘情願些。
“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梵月後退兩步，抱著胸好整以暇地盯著他，“既然你想起了一些東西，應該還記得，以前我讓你說句嘴甜的話，你憋了半天，隻說了句...”
張起靈忽然捂住她的嘴，黑眸中閃過些許不自然，“沒有，還沒想起這個。”
梵月輕輕扭了下腦袋，就躲開了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哦~還沒想起來啊~”她嗬嗬一笑，“你這記憶比錄像帶還要方便，哪裡不想聽就剪掉哪裡啊？”
張起靈垂下手臂，指腹無意識地揉搓褲腿，“不是。”
“那你說說看，你當時說了什麼？說對了，我就再留你住一個月。”梵月扯開唇角，等著他做出選擇。
張起靈咬著薄唇，似乎在糾結，但等梵月以為他不願意開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擡眸，一本正經道：“阿姐，我想和你一起睡。”說完他耳根就熱起來了，這句話是他剛剛被梵月帶回去不久，她逗他說出來的。那時候他才四歲多，還不清楚那些彎彎繞繞，但是他沒有安全感，梵月給了他溫暖和安全感，所以他像條小尾巴一樣跟著她，連晚上都要悄摸從床上爬起，蹲在她的房間門口，生怕一覺醒來，他又是那個隨波逐流的他。
梵月幾乎在他出現的瞬間就發現了，她來開房門，看著蹲在門邊可憐兮兮的瓷娃娃，笑著朝他伸出手，語調揚起，“小木頭，嘴甜一點，我讓你進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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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張起靈茫然擡頭，不明白她說的嘴甜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眸光從她腿邊投進房間，裡麵是明亮的燭光，還有溫暖的火盆，幽香的氣味，比起他那個房間要有人氣得多，讓向來隻有孤身一人的張起靈不自覺地嚮往。他垂下眼睛思考，梵月等了一會兒，見他一直沒說話，也沒打算為難他。剛帶回來的小崽子都是這樣，沒有安全感又不敢提出要求，梵月半點不奇怪，她正想彎腰把小孩抱起來，幼崽忽然擡頭，眼睛濕漉漉的。
他用尚且稚嫩的聲音一字一句道：“阿姐，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
梵月愣住，但小幼崽已經站起來拽住了她的衣角，用那張漂亮精緻又沒什麼表情的小臉蛋，再度出聲，“阿姐，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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